聂左问：“金镶玉的卧底有没有可能是李代桃僵，替换老员工？”

“这么漂亮。”玉帝惊讶：“太漂亮和太英俊都不适合担任卧底。涛和刘江怎样？”

...

“你怎么知？”

“我看下照片。”

“周瑜和诸葛亮？哈哈，你是怕说来被我否决，所以……”玉帝：“不用这么麻烦，涛，完全符合卧底的特征，低调，听话，人云亦云，不过既然今天这么多人辞职，他就会显得突，他留不了很久。说说你为什么排除刘江？”

“涛很老实，叫什么就什么。刘江有些小聪明，人比较机灵，情商不错。他第一次来公司，就分辨张玲是门重要人，贴上去叫玲。”

聂左：“第二，玲这个称呼。试问，金镶玉是国人，他组成一个团队，不可能会从中国选卧底。而刘江这个玲称呼，很常用中国公司对上级女的一个称呼。所以我肯定刘江是一个常年在中国的人，并非卧底。涛我不肯定，如果要二选一，我选涛。卧底需要低调吗？”

“因为我也看，不过我是从技术上分析……靠，我就是无意看见魏岚才让我产生怀疑，那要证实这一，我不得多看几次。那刘江和我对视，潜台词：同中人。”

“你太小气了。”聂左手靠在窗边，看外面风景：“不如，我们一起写个字，看是不是合拍？”

“卧底方程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求名但求力。你为什么会无意注意到魏岚？因为她漂亮，我知你不承认。但是是人之本，潜意识中你会把多数注意力放在魏岚上，所以你才能无意发现魏岚秘密。大分人都有个潜意识误区，很难注意到表现平平的人。如学生时代，调捣的会被人注意，聪明漂亮的会被人注意，而你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人，多数就是默默无闻的同学。”玉帝问：“住哪，我直接送你到家。”

玉帝洒然一笑：“随便了，然后呢？”欣赏漂亮女人没有错，漂亮的女人也很乐意有人欣赏她，何必解释呢。

玉帝心中有数，开车：“好了，别都是我说，你太不厚了，说说你的看法。”

“直走，既然有这样发现，你就没打算通知曹凯？”聂左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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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批人，现在还有一个叫涛的，一个叫刘江的，还有张玲这个警察，最后一个就是魏岚。”

“比较难，万联国际任何岗位都要接人，就算有天衣无的硅面，几句话就会让你馅。卧底是无法消化一个人的人生经历。”玉帝沉思一会：“新晋员工权限有限，甚至难以四走动……内勤，好门。内勤还有谁在？”

聂左回答：“第一，刘江长相猥琐，行为也猥琐，暗地偷看魏岚和大不是一次两次。”

聂左拿手机找了一会，：“只有魏岚的照片，背景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