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竟是外力，不足凭借。”第二帝说。

老乐师说这里，愣了一下，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容苦涩。

“再说什么？”第二帝问。

“没错。”

短时间内，在圣城和他撕破脸之前，他一切事情都可以说百无禁忌。有这么一层好在，他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掉一个圣徒，授人以柄？

“大审判长？”第二帝恍然。

老乐师看了他一，“你会着急成为权杖么？”

第二帝说了一半，便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这么一说，第二帝就明白了。

第二帝沉默了。

老乐师轻声叹息：“再说，不论我们怎么看，哪怕从最苛刻的角度去揣测，这位大审判长……都是一个好人。”

——这位大审判长、神之手，恐怕是整个教团里唯一的良心，圣城的人品代表。

那位大审判长也一样，不，甚至比他能选择的余地更多。

老乐师淡淡地说：“对他来说，一个死掉的圣徒远远不如一个活的有用。在你看来，他现在有优势的牌是什么？”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话了，可偏偏是真的。

老乐师淡淡地说：“这才是枢机主教会最后悔的事情吧？

老乐师颔首：“宗教裁判所只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想要填充完毕，哪怕以安格鲁的国力，也要十几年的时间。未来力量大，但现在却不足以依仗。

“所以他不着急。”

圣城能卡主一时，但卡不住一世。

第二帝低声叹息。

他会着急么？和奥丁共鸣之后，他此刻已经相当于半神的血裔，未来一片光明，成就权杖几乎是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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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荒谬，但这却是前最可信的推论。

可他上最令敌人疼的东西，恰恰是这个衔。”

原本只是废利用，甩锅的同时将不良资产割除，却没想到，搬了石砸了自己的脚。

况且，真的在归墟成就权杖，教团未必没有能力再拿他，他看似获得了权杖，可得到的却不过是一枷锁，还会失去自的公义的冠冕。

“沾了边。”

“如果这是伪装的话……”

他们没有想过，万一这个大审判长是个疯怎么办。有神之手这个称号为他背书，有命运之杖保证他所的一切符合公义和正理。也就是说……于他为敌的人，都是异端。

到了他们这地位的人，都明白，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不是权势，也不是力量……而是良心。

不论是去东方攀登天人之路，还是继承海顿的乐理和圣名，都是一条堂皇大。甚至他不需要凭借别人，以他的才能，成就权杖只是迟早的问题。

之章的加持之下，他就能获得不逊于天灾的力量。”

而如果能够把持住一个活着的圣徒，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只下金的，他犯不着杀取卵。再说了……”

“我开始佩服他了。”

谁都知他为了一个小女孩儿，在圣城门前悍然杀人，几乎挑衅了圣城的每一个机构，不惜将所有人都推到自己的对立面上。

谁会怀疑这么一个人会图谋力量，杀掉一个老修女？

如果这是伪装的话，岂不是说明这个人更加可怕了么？

真是一个蠢问题。

良心会让人错失机会，付惨重的代价，但那一位却偏偏不在乎。

第二帝陷沉思，许久，抬起：“宗教裁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