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也是白恒想要看到的吧？

“因为那样的神，很。”

虽然是葬礼，但民间行的五哭坟的戏码却没有摆上来，大家只是象征地缅怀一下——实际上，心里要说难过恐怕半分没有，轻松快活的倒是一大堆。

这是一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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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少人心里松了气。

装模作样的泪里，有多少真心实意就没有人知了。

白恒死后第五天，就这么风光大葬了。

幸好，陛下百忙之中又丢下来一桩新麻烦，所有的麻烦都不是麻烦了。

你是白氏的朋友还是云楼氏的朋友？

而且叶氏究竟是个什么着落？是要平反还是继续把这个问题盖着？是要恢复原本的封地，还是并王域中去？

是站队的问题了……

叶青玄听到这里，忍不住苦笑。

“很难过么？”

“不知。”

一个看上去有些迟钝呆呆的女人，神总像是梦游，别人跟她说话反应总是慢半拍。

而且还要避重就轻，将这一段本没有人知发生了什么的历史给抹平过去。

如此矛盾。

一般来说，这时候皇帝都会追封个什么名以示恩和不舍，反正死人又不可能从坟墓里来，空支票随便开，可偏偏如今的陛下在这一上不知为什么抠得很死，一恩都不继续加，显得有薄情寡恩，但偏偏又以国葬待之。

哀乐隆重，由叶氏的家主亲自主持，陛下都到场缅怀，旁还带着那位来历不明的‘前皇室遗脉’，如今的赵氏家主。

——国葬白恒。

困惑回，就看到她认真的神情。

或者说，你要哪边的敌人

“我很喜他。”

“但有一我很确定——”

终于死了啊。

像是回忆起残存的记忆，又一次看到那一双残存的眸，她就仿佛从迷梦中醒过来了，睁开睛：

如是，葬礼行。

当葬礼结束之后，所有人都准备离去之后，冷冷清清的寂静中，她却像是依旧停留在过去，沉默着。

总是没睡醒的样。

云楼氏和白氏，陛下能够兼家主之位，难你还能脚踏两只船？你是忠与云楼还是忠与白氏？

但是，虽然嘴的说让她不要记住自己，可如果她真忘了的话，那个老家伙恐怕也会有些难过吧？

姑且不提这位被雄踞震旦十五年，只手遮天的摄政王是怎么死的，也不提先帝是怎么死的，反正在将来的史书上这两位都只能是病死的。

她说

真是讽刺啊，白恒。

而且这位陛下一意孤行，要将白恒葬在先帝给自己修建的寝陵之中，不论多少人的脑在台阶下面磕破了都不用。

他们只盼着陛下登基这三把火烧完之后，能够稍微消停一吧。

叶青玄忽然听见她的声音。

一时间诸事纷繁，一团麻，可偏偏有些问题实在太过，放着又断然不行，不知多少人为此焦烂额。

这个把持了朝政这么多年的贼。

曾经的皇帝恍然摇，“这几天里，我看了很多他的事情，可都和我看到的那个他不一样。很多事情我都在忘，现在就算努力去回忆，也记不清他的脸，只有神还算清晰。”

姑且不论要抓掉多少史官的发才能搞定这件事儿，光是评个谥号，就足够让石渠阁的博士们打了狗脑来了。

叶清玄问她。

还是准备……姓叶呐？

况且，这不是陛下现在姓云楼还是姓白的问题，光放长远一，还有陛下将来姓什么的问题啊！

不过，对于群臣饱受蹂躏的心智而言，这已经无所谓了……

您是姓云楼呢？还是姓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