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肯定是有的，不过陈默并没有细看，所以无法确定那是薄丝袜，还是保款的假透丝袜。

似乎无论在什么世界，女装好像都是一样的千姿百态，兴旺发达。

“看什么呢！”

陈默那当面的近距离欣赏视线，让冯知楠稍微有不自在。

冯知楠当然知她材很好，所以走到哪里都少不了男人窥视，但那些家伙也只敢偷偷窥视，哪里有人像陈默这样，竟敢当面“欣赏”的？

“看女呗。”

陈默随就答了句，只是说完就立刻觉得这话气氛不对，毕竟平常他也就是在私下里的时候，才会用这样的话调戏他家而已。

“抱歉，我失言了——”

陈默便连忙歉。

“也就是说，其实你觉得我不是女啰？”

冯知楠却很在意这个问题。

“不，冯小你当然是，我的意思是……是我轻佻了！”

陈默只得继续解释。

“承认我是女就行，其他就是没都不用解释了！好，继续说正事吧，小余导演依然不打算去参加南京电影节么？”

冯知楠一笑，陈默这个态度让她很受用，毕竟陈默边无论是文还是姬嫣然，可以说姿都是准之上的大女，冯知楠这几天接下来心里面多少有那么小压力的——大家同为女，隐约有比拼的想法，有错么？

“对，余导演算是一心扑在生化危机上了，不过他倒也是稍微松了一，说是让他的副导演带着电影的几个主演演员，去参加一下走个过场。”

这段时间，陈默又和余伯温联系了几次，但非但没说动对方一起参加南京电影节，反倒是被余伯温接着机会询问了一堆问题。

《生化危机》对于余伯温，终究是个从没有涉及过的全新电影拍摄领域，这一路拍下来要是没现问题那才叫不正常。

比如说，如何把群众演员，化妆的更像想象之中的僵尸，那就是个很值得研究的学术问题。

当然这方面，最烦忧的还是余伯温找去造型的化妆师们，据说那一拨化妆师已经化僵尸画的快要全员崩溃了。

但有些问题吧，在电话里面着实解释不太清楚，的陈默现在真心很想去电影拍摄现场探个班，以便当面给余伯温解释说明。

“那也行，至少面上已经过得去。等等，小余导演这尸骨要栽培他的副导演啊，不过他这样倒也正常，他的副导演周仁轨跟了他小十年，也差不多该自立门来独立拍片了——”

冯知楠，若有所思的说着，

“冯小，你和余导演很熟？”

其实这个问题，陈默想问有几天时间了。

“我和他可不熟，但我爸说让我关注一下他，所以就稍微搜集了些关于他的资料啰。我猜，大约是因为我爸是今年南京电影节组委会成员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