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忘了吗？”

“是吗？”

赵砚嘴角又一次翘起，冷意中带着几分嘲讽，目光又望向江面。

“你走吧！不用我！我不会有事的！因为……我是赵砚！”

这句话说的倔犟而有自负，尤其是最后一句“因为……我是赵砚！”，就是这一句，让侯艺晨心刹那间颤抖了一下，只觉一莫名的觉从心升起，瞬间弥漫在整个。

不是这一句话多么动听，而是她记得这是赵砚以前最喜的禅。

“阿砚！这棵树好，你真的能爬上去吗？”

“当然啦！因为我是赵砚啊！”

“阿砚！你这题你会吗？”

“当然啦！因为我是赵砚啊！”

“阿砚！你会打陀螺吗？”

“当然了！因为我是赵砚嘛！”

……

很小的时候，赵砚就有一莫名其妙的自信，似乎因为他是赵砚，所以他就可以到所有他想要去的事，这句话，侯艺晨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听他说过了，没想到今天再次听闻。

不同的是，以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洋洋得意，充满自信。

而此刻，他的模样是狼狈的，神情是漠然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一样的是，他还是说的这么肯定。

侯艺晨怔了怔，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赵砚似乎不想再理她了，迟疑了下，她只好说：“那好吧！我走了，你也不要在这里待太久，早回家吧！”

赵砚没有声，侯艺晨又轻声说了句“再见”，便犹豫着转离去。

因为我是赵砚……

望着江面，赵砚心里重复着这句话，缓缓闭上睛，咬牙关，他要把心底的忧伤难过全压下去，他要振作，因为他是赵砚！

数秒钟的闭沉默之后，赵砚再睁开的时候，神已经变得锐利而稳定，跨步从石栏上下来，赵砚大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了去。

不心里是否还难过，至少，他已经起来，倔犟的格不容许他一直沉浸在那颓丧忧伤的情绪中。

雷翼车来到一家服饰专卖店门前，车门打开，赵砚微低着大步走，没有理会销售小的询问，赵砚冷扫了两店里的服饰，伸手就指了一条和一件外。

在更衣间里换了新衣服，已经破烂的外被他拿着随手了一下上的血迹，便扔垃圾桶里。

重新从服饰店里来赵砚恢复了衣着光鲜，气势昂然，与以前不同的是，现在的他神比以前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