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侯艺晨一直以为赵砚的功夫只是一个狂好者的业余平，那天她亲目睹赵砚打败了老兵武馆的馆主，这才对赵砚的功夫有了新的认知。

原来他每天晚上在天台上练的那功夫那么厉害。

想到那天在老兵武馆的所见，侯艺晨不由又记起那天她从老兵武馆来后，骑着电瓶车经过沿江环城路的时候，无意间瞥见赵砚失神落魄地坐在江边护栏上的影。

那萧瑟落寞的影，刚刚过去的这个学期不止一次地浮现在她的心，也不止一次地现在她的梦中。

也许是想起的次数多了，她渐渐有心疼。

她记忆里那个仿佛永远也不会沮丧失落的阿砚，竟也有那样失落的一面。

侯艺晨至今还记得那天赵砚在老兵武馆打败馆主钟续钊之后，却泪满面的样，当时她没有看懂。

后来在江边看见他怔怔望着森寒江的背影的时候，也没有立即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直到新的学期回了学校，一次次回忆起那天的所见，她才渐渐猜到其中的缘由——阿砚可能失恋了。

新的学期，新闻上依然不时有赵砚的新闻现，尤其是赵砚遇刺之后，那段时间侯艺晨在网上、电视上看见很多关于赵砚的新闻，当她在新闻上看见赵砚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像睡熟了一般，但新闻上却说赵砚遇刺之后，因为未知的原因一直沉睡不醒的时候，那一瞬间，侯艺晨觉自己心里空的。

当时她正在学校堂吃饭，看见堂墙上的那台电视上播的那段新闻，望着新闻画面上赵砚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知的面容，侯艺晨怔怔地望着，有一冲动，想去南京看望赵砚。

只是，压抑了多年的，让她的每一个冲动最终都无法实行，这一踌躇，就是半个多月，直到再次在新闻上看见赵砚苏醒的消息，她依然没有动。

赵砚变了！

随着在新闻上看到的赵砚消息越来越多，见证他取得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成绩，有时候侯艺晨会觉得赵砚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赵砚。

但那样的觉，总像是一个恍惚，恍惚过后，她又觉得赵砚没变！他还是那样好，桀骜不驯，还是那样的自信满满。

“因为我是赵砚啊！”

小时候常听他说的这句话，最近半年时常浮现在侯艺晨耳边，她记得小时候每次听赵砚说这句话，就好崇拜他，觉得他无所不能，没有任何事能难住他，因为他是赵砚啊！

斜对面天台上，赵砚一趟拳已经打完，影消失在阁楼的门内，侯艺晨依然怔怔地望着那边空了的天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浅浅地笑了笑，伸手从衣架上取了两件内衣和浴巾，转下了天台洗澡去了。

……

赵砚也下楼冲凉去了，其实他发现了对面天台上的侯艺晨，但他没有多想，也没有打招呼的想法。

从好几年前，他多次去叫侯艺晨来玩，再也叫不来之后，而且在路上遇到，他和她打招呼她也不回应的时候起，赵砚就不会再跟她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