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朝找到三队桥，大老远就喊：“桂，在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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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信，我继续查。”

韩朝越想心里越没底，一走老太太家就拨通纪老爷电话：“纪叔，通过足迹判断年龄到底靠不靠谱？”

“大名……大名我真不知，我们都叫他小名儿，你找他嘛，他已经不在了！”

“等等，你还没说查得怎么样呢，到底有没有收获？”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好着呢，胃也好。”小伙能来探望，老太太很兴，得意地跟左邻右舍笑了笑，转：“走，去我家喝茶。”

“是，长辈健在的时候不孝顺，长辈走了搞这些有什么意思。”

“不在了？”

老太太不在家，沿路打听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她在三队的桥跟几个老老太太闲聊。

“这个理我懂，但我还是觉得不太靠谱。”

“要相信专家，而且我们现在不相信专家还能相信谁？”

“行，有什么消息及时联系。”

“也不是找，主要是了解下他家的基本情况，我们派所就是这个的。”

老太太家里平时没什么客人，好不容易来个客人，既兴又激动，走走停停，一上路看见人就介绍，一路说韩朝的好话，以至于十分钟左右的路走了近半个小时。

可惜她提供的情况对破案没任何帮助，杨家的两个不孝既不大威猛也不瘸，并且杨家老二在外地开了个店，逢年过节才回来。至于“小耳朵”的几个孙，倒是有一个壮，不过今年还不到三十岁，而且脚没任何病。

本以为老太太记不好，很可能就算有这么个人也想不起来。

住在陈家集的人，韩朝真认识不少，全是朝村拆迁时搬过来租住在这里的外来人员。但要打听的是本地人，找他们没用，只能找最熟悉的烈属桂二妹。

“就是他，他大名叫什么？”

“小韩，你是找他那两个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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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她家，她就忙不迭地拿和果，然后指着客厅里和房里的一大堆营养品说起她那两个女儿有多孝顺，总是给她买东西，每个月还给钱。

纪开元没想到韩朝会问这个问题，回看看吴文革，举着手机：“从单个足印判断年龄有些难度，但如果有稍多的足迹样本，就有可能判断当事人的年龄范围。是怎么分析判断的我不清楚，但肯定有科学依据。你可以反过来想，要是没把握，省厅的刑侦专家能通过足迹给这个结论，他就不怕误导侦查方向，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没想到老太太前的事记不得，以前的事记得清清楚楚，韩朝话音刚落，她便抬：“你说的是小耳朵吧，他以前就是拉粪的，耳朵这儿有个丁儿，小时候总被村里那些孩笑话。”

韩朝跟着夸了一番，随即话锋一转：“桂，其实今天来一是看看您怎么样，二是想打听个人，今年大概六十多岁，最多七十，姓杨，以前经常去新园园拉粪，有一辆粪拉粪的农用车，好像是陈家集的人，就算不是也应该住在附近。”

老太太记不太好，一时间果然没想起来，韩朝走上前笑：“我是派所的小韩，送您回过家，帮您办过公乘车卡，您老不记得了。”

“好咧，您走慢。”

“我懂。”老太太是烈属，每个月有钱拿，还经常去街开会，觉悟很，不仅没再追问，而且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杨家的情况。

“来看看您，好长时间没见您去六院拿药，不太放心。”

“小伙，你是……你是……”

“癌，死了有七八年，苦了一辈，没享过一天福，他那两个儿太忤逆，有钱都不送他去大医院看，小耳朵一死全变成了孝，请和尚士敲敲打打好几天，人死都死人，这些有什么用你说是不是？”

就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考虑的。”

……

“好，就这么定，车站这边下午没什么事，我现在就去帮着查你刚才说的那两个人。”

“哦哦哦，想起来了，年纪大了，神不好，前天还跟我姑娘提过你，你不是在六院吗，来这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