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演技湛。”暮青一本正经。这些天步惜在都督府里养伤，朝中皆以为他是在内务府总府上和彭人厮混，但一日两日的也倒罢了，他有七八日没回了，想必内务府里不乏探，此事至今没穿帮，可见他培养的那些人演技甚。

暮青听了松了气，步惜既然愿意与他外祖家来往，说明他外祖待他应该还不错，只是在江山朝政上帮不上他的忙罢了。

暮青见他神没有作假，这才放了心，若步惜牵挂他的外祖，那势必要等亲政之后才能见他了。思及此，她便又想到了那些少年要去江南的事，“你虽然不让他们在江北行事，但去江南依旧有险，且他们是我门下清客，一旦不见了踪影，很容易被人猜到。”

暮青当然没忘，她倒觉得是步惜忘了一事，“你的人还有一样本事，你忘了说。”

“你忘了我培养了一批人专门扮作朝臣送来的男妃？那些公不是士族，也是士族府上豢养的，琴棋书画歌舞杂耍无一不，我的人若无这些本事哪里能扮得像？”

“你想见见？”步惜见暮青一直问此事，不由回打趣她。

“他们如今开还好？”

暮青对此并不意外，却还是挑了挑眉，评价：“刺月门人才辈。”

江湖杀手都会诗作对扮学了。

步惜长叹一声，半晌才：“我母妃死后，中便在一批赏玩玉上挑了个瑕疵，将我外祖罢官打发回乡了。”

步惜笑：“此事你放心，我自会安排人扮作他们，日日去望山楼里诗作对，时常来你府上小聚。”

白家如今还在朝中？

“还在，年前来信儿说，尚可。”

“嗯，我外祖一家在江北下陵，那地儿地势低，靠近汴河，连年灾，大灾之年更是瘟疫横行。”步惜淡，却又笑了笑，“莫担心他们，将作监掌的是土木工匠之政，我外祖一家都是手艺人，饿不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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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到了江南呢？”暮青又问，汴州看着是步惜经营多年之地，但汴州学多了，朝中想派个人混去，取得崔远等人的信任太容易了。这些少年甚是稚，虽是可造之材，却未经历练，若遇计恐难识破，也躲不

过你母妃的姓氏，也没说你母妃的娘家事。”

“老人家如今可还在世？”

前些日，她在长院里杀了安鹤，连长院的掌事司徒都死了，可这几日盛京城里静悄悄的，长院里没动静儿，连里都没动静儿。步惜必是让刺月门的人替了安鹤和司徒的，但司徒也倒罢了，安鹤是服侍元的老人了，他被换了，元竟然没发现，这绝非演技明，只能说步惜兴许已布局多年，就等着这一日呢。

“早不在了。”步惜转，临窗远望，望那满园桃，风悠悠，声也悠悠，“我父王不成，不得先帝喜，为他指婚时便也没挑那些在朝中太有权势的人家。方才与你提起将作监，我外祖便是将作大监，三品官职，掌室建筑、金玉珠翠等皿的制作，纱罗缎匹的刺绣以及中各类用的打造，府中权势不，但家财颇丰。先帝也算知我父王只求安逸享乐，给他指婚时挑了白家这等颇有家财的，可是我外祖官品不，我父王在兄弟们之间受了不少挤兑嘲讽，连带着便不喜母妃。”

暮青的心思转就转去了别，步惜却无奈失笑，这世间女里也就只有她一本正经地说着还不脸红，仿佛说的是再家常不过的词儿。

“怕是想见也见不着。”暮青，她只是对步惜还算关怀的人兴趣，只是他外祖家既然被罢了官，说好听些叫回乡，其实是被放了才是，应该轻易不能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