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黑下意识护住药，“越队长，这汤药是给都督的，您要是也想调理，俺去给您抓。”

月杀的脸顿时青了。

刘黑吓了一，不明白说错了什么，只听见月杀一字一句杀气腾腾的：“我去煎药给她喝！”

刘黑这才知自己想岔了，挠了挠，腼腆一笑，“可是，现在还不到晌午，不是服药的时辰啊，现在煎了药，午时该冷了。”

“早喝死不了人！”月杀耐心耗尽，一把将药夺过来便往后园去了。

那女人的信期还是早些来的好，免得她真把自己当成男儿了。他就没见过有女以男的吻说妻妾说得毫无违和的，这女人需要意识到她才是女！

*

相府办园会前常会先列单，这些单事后都会存放好，因此要查元隆五年有谁去过园会很容易，但要查晚宴时谁中途离开过就没那么容易了。时隔十几年，只怕能记得的人少之又少。

元修回到侯府后，先派人去查当年在相府别院里当差的下人，这些下人有些调到相府或庄上了，有些因犯错被打杀了，有些被卖走了，当年的老人没剩下几人，不知能查到几人。

暮青在都督府里也没闲着，她命人写了请帖，发去了当年到过相府别院的人手里，约那些公明日到都督府来。傍晚时分请帖便都全发去了，暮青用过晚饭后却没早早歇着，而是坐在桌边对灯看书。

边看边等。

屋里置了面织锦屏风，屏风上竹枝青翠白鸟啼，屏风后立着雁足雀灯，烛火一，竹影栩栩，鸟儿如生。不知何时起，屏风后映人影，华袖如云，竹影与鸟儿乘着，仿佛上了云端。

暮青翻书时瞥见那团云影，当没瞧见，继续看她的书。少女青丝松系，面已摘，低细阅医书，烛火映着眉心，光一团，化了清冷。

一屏风隔着两人，她看着书，他看着她。

半晌无声，却终是他先从屏风后转来，来到桌旁抬手覆了她的医书，悠长一叹，淡：“说了多少遍了，夜里莫看书，伤。”

暮青这才抬看向步惜，“不是等你来，我早睡了。”

若非知他今夜必来，她早就歇着了，何需看书打发时辰？

“倒是我的不是了？”步惜眸光柔得溺人，如画般的眉灯烛衬着，越发柔如玉，月珠辉亦难及。

回才三日，他竟觉得三生未见她了，思念熬人，他此生竟还能再尝一回，所幸她活生生坐在他面前，不像母妃……

“自然。”暮青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