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柳阿姊？”听见声音回过，见是容柳，便起向她的方向走来。

轻轻下床来，拿起一边的襦衫小心盖在容柳上，而后又拿起一件自己穿上，才推开门，缓步走到院，绕过一丛一丛的木，才在院中央的凉亭里坐下。

翌日傍晚，好不容易才完自己分到的任务，便又回到自己的屋，找到之前跟容柳借来的针线，来到窗边坐下之后，迎着亮光，左手拿着针线一个个挑破右手掌心的血泊。

转念又想起自己现在如此境，不由更加黯然，也曾想过殷家那个和自己有着关系的人，只是自己早记不清对方模样，不过能王府甚至是皇的世家弟，在殷家又能有几人，只是猜又如何？没有凭证证明自己的份，不过徒添烦恼而已。

“比不上什么呢？”容柳有些疑惑，不自觉的了声音。

容柳收敛起思绪，问，“，你伤寒还没完全好，怎么门了？”

起走到空地上，仰看着悬挂在九天之上的明月，轻叹了气，不知自己突然离开，明照怎么样了？那李陵容这般张他，想来明照是不会受苦的。而在里的父皇，自己没有陪在他的边叮嘱着，那些个妃嫔媵嫱，定没有人敢冒大不韪劝他少服丹药。

容柳了披在上的衣服，有些讶然的看着月里的，那单薄的躯虽然还是和白日里看见的一样纤细瘦小，却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容柳心里只觉得有一说不的惊讶和敬畏，就好像白日里的那个是被她刻意隐藏之后的形象，现在的那个才是真正的一般。

直到午夜时，方才从各缭的噩梦中彻底的清醒。月光透过窗格洒在地上，蝉鸣蛙声此起彼伏，使得这闷的夜里喧闹不已。

忽然想起从前，自己因想念明照得，好不容易让父皇答应自己，再一次离开健康来到新安。待一队人浩浩到达新安王府时已接近亥时。明照看见自己，兴奋的睡不着觉，半夜里爬起来让自己陪他看月亮。也是这样的夜晚，却是完全不同的两情形，那个时候的喧嚣吵闹灯火辉煌比起现在，竟让人有一隔世为人、是人非的凄凉。

“你说什么？”

摇表示自己已经没事，“又麻烦容柳阿姊你照顾我，实在惭愧不已。”

心下了然，想来应该是自己落之后发了，所以容柳才会给自己盖了冬天的厚棉被，甚至担心自己晚间了什么状况，竟一直在屋里守着。不由一阵动，不曾想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地方，竟还会有人这样真心的对待自己。

“嘶！”一惊之下，针尖不小心刺了手心里，血珠很块冒了来，她却顾不得疼痛，只问容柳：

容柳直觉，这样的，和自己是不一样的，她甚至不应该和自己一样只是个低声下气的婢，而应该和殷家四娘一般……不，便是四娘殷萝也比不上。

“不用这么客气，谁还能着自己不能生病不成？”容柳见她脸虽还有些苍白，不过神了许多，也放心了，只是还是确认她回到床上躺下之后才回到自己的屋。

之前在屋里所见的景没了那层隔挡，完整的呈现在前。月光亮得安静，蝉声蛙声虽然声声耳，却没了方才在屋听见时的那般喧闹。此时夜人静，又兼家僮住偏远，是以一人声也不见，仿佛天大地大，突然间只剩下自己一人似的。

“，今天我门的时候看见有很多人来去匆匆，听说是寻找一个逃的女郎。”

忽而门“吱呀”一声，容柳急匆匆的推门来。

直接昏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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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起，额上的汗落下来挂在睫上，摇曳一番之后，终于还是滴到睛里，从脸上落。胡用袖了一之后掀开被，才发现自己上竟然盖了厚厚的两床棉被。而不远，容柳单薄纤长的影伏在木桌上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