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穿得可不比我多？”

“我是谁啊。”阿元得意，“阿姊你才有一动静我就醒了。”

殷萝少的不过是个理由而已，就算没有宋元衣的那一句话，平常的言行之间她随便都能挑百千个惩戒人的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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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当我是为了自己求一个心安吧！”

宋元衣也知或许不关自己的事，殷萝妒心甚重，这么一个婢女在边，她怎么能容得下？也还好，殷家五郎君是个心善的，跟在他边，想来不会受什么无妄之灾。

不知是否近乡情怯，越是靠近，心里越加的浮躁起来。靠着船舷，静静看着建康的方向，虽已是人非，还能故地重游睹思人已是天可怜见。

直直的站在她旁，月下她的灰衣衫好似度了一层银光似的，整个人被若有似无的光笼罩着。

...

好。

“我？婢不打的，习惯也就好了。”

“谁又能比谁金贵多少？”宋元衣笑，“听说你叫是吗？”

“宋娘？”

宋元衣在离她不远站住，柔声笑：“你也睡不着吗？”

“宋娘何必在意，那并不是你的关系。”

，“船上风大，宋娘怎么不披件大氅再来？”

难怪什么她没再开，声音里也不见羡慕或者妒忌，倒好似带上一些惋惜之意。

“，我还欠你一句抱歉！”

辞别宋元衣，方回到屋里，便发现外间了一盏灯，昏黄的烛光里，阿元噘着嘴气呼呼的，看见来就：

“五郎君自然是例外。”

宋元衣学着她先前的动作靠在船舷上，闭上轻嗅了嗅，叹：“这一片芦苇盛景，原来不是用来看的，只有用心去受，方才能知它的魅力真正所在。”

两人又沉默片刻，虽然无话可说，气氛倒也不显尴尬。宋元衣忽然又开：

“宋娘谬赞了。”

“还有大娘七郎君他们呢，并不是所有主人都一个样的。对了，阿元你怎么起来了？”

，“是。”

她知婢女的份有多微贱，生死都在主人的转念之间。而她当初无意中的一句话，竟把这个单薄柔弱的女送到风浪尖上。

“之前在阿萝那里的事，我后来听说过。”宋元衣，“因为我的一句话，阿萝惩罚了你，我很抱歉！”

低声：“阿元这话可不公平，五郎君难不是例外？”

阿元心单纯，不设城府。了她的，轻声：“这话可不能挂在嘴边上。”

她边一个婢女也无，显然也是夜里睡不着悄悄起的。

“这些主人就是这样，当面的时候不帮人说两句，背后还想留个贤明。”

想来宋元衣也是忌讳先前之事，才会一直避免在殷萝面前和自己有所集。

即便歉的对象是一个婢女，宋元衣也不见半分敷衍。

后忽然传来缓缓的脚步声，用力咬了，止住里的泪意，回看向来人。

宋元衣打量着她，忽然开：“你真好看，也难怪……”

“宋娘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