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婴？”罗氏缓了缓刚才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之前不是昏睡了吗？”

只是他们却不知，殷婴之所以一直诵经念佛的原因，不过为了赎罪罢了，为了之前那些无意中听见的——赵氏和殷照的那些事。

如何代？”

殷婴被两人说的话语怔住，半响方才开：“阿兄言重。”

“嗯。”殷照，“把四阿妹之前给的东西还给她，然后再诚心服个，不然别无它法。儿认为阿母还是现在就去的好，至少殷现在还是活死人一个，也谈不上刻意欺瞒。”

因为殷婴格冷谈，又兼殷颂特地叮嘱过罗氏不能对殷婴手教育，故而罗氏和殷照对殷婴的情本就较为冷淡。而且这两年以来，殷婴不知是何缘故，每日诵经念佛更甚，几乎待在远幽寺不再来，所以罗氏和殷照已经渐渐把他抛之脑后了。

“原本还想着你武艺这么好，说不定能帮些什么忙。”殷照不无讽刺的，“谁知却是我妄想了。”

“也只能如此了。”罗氏叹气，走过去打开门，忽然“啊”的惊叫一声。

“阿母这件事确实冲动了些。”殷照慢条斯理的饮了一茶，说，“阿母既然也是被那个婆骗了，直接把人给四阿妹不就好了吗？”

门外，殷婴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

“阿母。”殷婴行了一礼，缓缓说，“且回是岸吧！”

罗氏恼羞成怒的：“你在胡说什么？”

语气里竟又一对殷婴醒来的不满之意。

“那这件事可难办了。”殷照，“现在连主母也已经知此时，阿母还是早些去找四娘说清楚的好。”

“阿母。”殷婴又，“阿兄他并没用错什么，你又何必一次又一次的赶尽杀绝？”

殷婴一怔，半响，才又开：“阿母觉得吾该如何，才算是全了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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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闻言也哭：“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难得你又得郎主，就盼着你能帮衬我一，谁知倒是给别人养的。”

“不敢当。”殷照冷冷的，“所以阿婴，阿母和我既然攀不得你，就劳烦你也别对我们颐指气使，从此只当陌路之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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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自己没有殷那样的智慧，不能说来，可是又想不更好的法，所以只能用他自己的方法，给两人赎罪。

“够了。”殷照忽然大吼一声，一下冲到殷婴边，怒，“阿兄阿兄，他殷算你哪门的阿兄，我才是你亲阿兄你知吗？殷婴你可明白你自己到底是什么份，你一直帮着外人，还认我这个阿兄和阿母吗？”

“怎么，殷婴你还有什么说的？”殷照，“都说你有大慈悲，难这就是你从佛经上学来的孝吗？”

“一次又一次？”罗氏心里一颤，“阿婴你在胡说什么？还是你知了什么？”

“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吗？”想起殷萝盛气凌人的模样，罗氏有些退缩。

“你以为我没想到吗？”罗氏急，“只是今日派人过去看了之后，说是那个婆已经跑得无踪无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