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退来敌，俘虏鞑靼，则是世人共举，无可争辩的功劳。

“顾同知。”

无论御史还是给事中，哪个敢叽叽歪歪，张挑事，百姓的都能把他淹死。

跑几百米，依旧咬不放，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甩不开追兵，至少要跑过同袍。

不杀净不算完？

追数里，留下十余尸，鞑靼骑兵终于跑镇虏营地界。

想到可怕的后果，潜力当场发。

赵校尉珠转转，立刻明白，当即打两声呼哨，召回寻箭矢顺便补刀的同袍，调转方向，驰回城下。

鞑靼心急逃命，正策狂奔。哪会料到，迎面遇上一明军。持刀对战时，追兵赶至，前后合击，一个都没能跑去。

中途，遇到另一逃窜的鞑靼，半不客气，抄家伙就上。

以顾伯爷的想法，更希望他们选择第一。

鞑靼一心逃命，驰如飞。

嗖嗖嗖

望着远去的烟尘，众人面不甘。

届时，这些鞑靼将面临两个选择，占地堡不走，等边军上门，再经一场血战；亦或见好就收，带着抢劫所得退回草原，保存实力，以图他日。

这一刻，他们就是被狼群追逐的羚羊，除了逃命，没有第二个选择。

领先半个，都能救自己一命。

伯府护卫陆续赶到，效仿顾卿，纷纷拉开长弓。不是例无虚发，三箭也能留下一名残敌。

让他来抢抢看

跑到中途，有胆大的鞑靼骑兵回，立刻双瞪大，脸煞白。

援军多数是京卫，杀敌数目，未必超过边军和两府护卫。但事后论功，不看刀箭矢，只论首级。

“同知，还追不追？”

锦衣卫待遇不错，伯府伙也好，但能多得金银封赏，没人会傻得往外推。

鞑靼骑兵一个接一个落，惨叫声不绝于耳。余下再不敢回，只能批命挥鞭，打飞奔。

鞭舞光影，无不拼了老命，倍疾行。

墙岭为鞑靼占据，内有三百骑兵，仅凭几十人，本无法撼动。

要夺回峪，还需从长计议。

到嘴的兔，就这么跑了？

归结底，还是前利益更为实际。

为锦衣卫，鹰犬的大戳盖上，盖棺定论。史书之上，和“好”字绝不沾边。

率兵追击的不是京卫武官，而是顾晣臣。

三字，全僵，发麻。

顾卿拉住缰绳，放慢速，甩手将长枪扎在地上，张开长弓。

“快”

想明白之后，赵校尉翻下，取匕首，加清理战场。

打扫完战场，众

战时同心协力，战后分功，关系到升官封赏，可不会有人发扬风格，顾及同袍情谊。

五十余匹快，飞驰在茫茫雪原。

“逃走不过两百，城下至少五百。”

不快不成，落到后边，十成会被挑飞。

决不能再听他的言巧语。

清人数，算上先时斩获，众人都面喜。

同顾卿照面，先打上前，拱手行礼。

“顾司业。”

言简意赅，不多费一个字。

“不追。”顾卿摇，背起长弓，收回长枪，“回去”

两人同姓，宗族却无半系。加上顾卿是锦衣卫，自然不会多络。如杨瓒一般，有事没事往镇抚司溜达，实在少有。

此时不抢，还待何时？

不过，随残兵逃回，千余骑兵大败的消息，必将传遍北疆，草原。

退一万步，前是实打实的战功，同锦衣卫立功又不一样。

抓官抓贪，纵然是好事，也会被言官说嘴。隔三差五还会有人来，试图翻案。

至于史书，和他们有半两银的关系？

碰到背后那位，全扎成葫芦

谁说明朝边镇和筛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金银粮任搬，人丝绸任抢？

纵有“意外”，如伯爷神勇无敌，才有资格留下名号。他们这些小卒，多会一笔带过，留个某甲某乙，都是祖坟冒青烟。

“还跟着”

“可……”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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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风声起，三支长箭接连飞。

弓弦拉满，仿如圆月。

跑在最后的鞑靼，背被箭矢贯穿，先后落。趴在雪地，箭尾颤动，下渐被鲜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