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阮晴儿大，又是男丁，所以徐嫣然的一些事情，并没有瞒着阮灏明，但这些事情都是母妃瞒着父王的。

梁王对这个儿彻底失望了，：“如果不是证据确凿，你外祖父又怎么会为了和你母妃撇清关系，直接把你母妃赶徐家宗族呢？今天，你外祖父甚至在朝堂上给陛下上了折，亲自说明这件事请，撇清关系。如果你母妃必须死的话，你外祖父的所作所为，是让你母妃提前死的人。”

“父王，父王······”阮灏明被人扶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父王。

阮灏明无言以对，是啊，杜九妹没死，可阎素儿死了十多年了。

“父王，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母妃这些年打理梁王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阮灏君不遗余力继续劝解，希望父王可以改变主意。

阮灏明面涨红，讷讷说不话。

阮灏明听了这些话，久久不能言语。

“不······不······不可能。”阮灏明不敢置信，这是外祖父的事情。

都唯一能够帮助母妃的，就是父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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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梁王妃的命呢？那也是你母妃用巫术害死的？”梁王反问，是的，阮灏明说的或许有几分理，可是在徐嫣然手里的人命，还有先梁王妃啊！

阮灏明一直被关起来，并不知细节。知的，也是妹妹送来的那封信。

“你不知。即使知了，你也不会承认的。”梁王嗤笑，“你可知，你母妃利用巫术陷害杜九。你不是小孩，应该知巫术是所有人都避讳的，尤其是世家和皇族。一经发现，那就会没命！”

“那天审问你母妃的时候，陛下也派人过来了，而且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你觉得你母妃还有机会吗？”梁王冷笑，“你那外祖父，倒是撇的净，嫁去的女儿泼去的，还被剔除宗族。这事情，是和徐家没有关系了。由此可见，你外祖家心狠如狼，你和母妃每年送去徐家二三十万两银，还有那么多好东西，也不过如此，说抛弃就抛弃。”

这些话，他都懂，可是事实太残酷，他不想接受。可这是父王亲说的，他又不得不相信。

梁王很是失望，从阮灏明的表情，他可以看这个儿知一起事情，而且和自己的母妃一起瞒着他。如果不是大儿回来，梁王府早晚会被他们母二人搬空了。

“先梁王妃去世那么多年，也不一定是母妃······母妃得。”阮灏明为母妃开脱，不过在梁王失望的神下，结结。

“你母妃这些年的事情，你知多少？”梁王问，“她害了多少人的命，你可知？你母妃可怜，可那些被你母妃害死的人，又该魂归何？”

阮灏明听了，面苍白，仍旧争辩：“那······那······大嫂现在不是没事嘛？就不需要母妃偿命了？”

梁王看向这个脾弱的儿，缓缓：“你母妃这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