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鬼主意的，果不其然！让金贝螺收？那不等于还是他收了吗？”

“九泉叔你别闹，只是几个东族人，他收了就收了，他手底下多几个人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大碍的。上回他之所以不答应微凌夫人带人归附，大概是想别开微凌夫人，单独收纳了那些东族人。如果是由微凌夫人带着归附，那么那些东族人还是会认微凌夫人为主。可今晚这么一收，就没微凌夫人什么事儿了，所以獒战一直是防着微凌夫人的。”庸的声音接着传来。

“咳咳……”山咳嗽了两声，“獒战羽翼正渐渐丰满，如果让他继续这么下去，很快他就会成为第二个獒，或者他会比獒更难对付。我们联合狐族的事情已经失败了，东四族老传了话来，说尘态度很决，暂时不肯娶正妻，所以颂外嫁之事只能就此打住。”

“为什么那个尘不肯娶正妻？”芒纳闷地问。

“这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东四族老已经尽力了，就差跟尘翻脸了。”山叹气。

“我看，颂外嫁未必只能是狐族，我倒是觉得嫁往那几个归附的族落还不错，特别是百刀族，百刀族经过这几年的休养生息，境况已经大不相同了。还有一，穆当似乎特别偏于百刀族，这大概跟他喜兵有关，所以如果把颂嫁往百刀族，或许将来百刀族还能为我们所用。”九泉。

“嫁给谁呢？百刀族的现任首领是祭祀七莲的弟弟七藏，他已经有正妻了，总不能让颂嫁去个侧姬吧？这法不妥，”山否决，“如果我们贸然地将颂嫁去侧姬，獒肯定会更加怀疑我们的用心的。”

“那么木樨呢？”芒问。

“木樨族人天生不好战，只能匠，对我们往后起事也没什么作用。乌陶族倒还行，只是獒战太狡猾了，派了他自己的人去看，本不上我们手。”山。

屋里随即好一片安静，好像里面那几个人都在埋苦思似的。布娜不敢继续偷听下去，顺着墙溜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芒推门来了，瞟了一正在绣的她问：“看完闹了？”

“早看完了，也没什么可看的。”她低绣。

芒走到她边坐下，勾着她的肩抱了过来问：“是不是獒战走了，你就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了？”她面不改地答：“你总这么说也不嫌烦？老在我这颗已经死了的心面前提他，你觉得有用吗？我一都不觉得难过，一都不觉得伤心，有意思吗？”

“是吗？”芒胡地在她前抓了一把，笑，“你那颗心当真已经死了？那掏来埋了我更放心。”

她把绣绷往旁边一扔，拿起篮里那把剪刀递到芒面前：“那你现成就挖来埋了！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放心。你是没死过心，所以哪里会懂心死如灯灭这受？我下是既不獒战了，也不喜你，我那颗心早埋土里去了，你要费事儿再埋一次，你就只挖去埋好了！”

“吓唬我呢？”芒接过剪刀，用锋利的刀尖在她白希的脖颈上轻轻地了，“以为我真不敢吗？”

“我是你的女人，你一刀了我都没人说什么，还有什么敢不敢的？知你最近心情不好，料到你也会拿我气儿，想怎么招呼随便你吧！”她扭着，一脸不屑。

咔嚓一声，芒剪断了她的腰带：“那你知我最近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想也想得到，自然是攻打乌陶族的功被抢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