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见獒动真火了，整个人都焉了，慌得是一塌糊涂！瑞善着急地在旁边说了他一句：“芒，还不跟大首领认错！你也是的，是不是听谁说起信以为真了？年纪轻就是年纪轻，好赖轻重都分不了啊！你快跟大首领说说啊！”

    话没说完，獒战抬脚又踹了他一下骂：“你亲娘大爷的不知还说？信不信我这会儿就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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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善这么一提醒，芒立刻慌张地反：“大首领！我……我……我知错了！我其实也……也不知是真还是假……”

nbsp “可是大首领，”瑞善声，“您怎么知他是污蔑？好歹也得听他把话说完啊！”

    “你年轻气盛，偶尔跟战儿置气，跟寨里的兄弟打架这都没什么，可谁能想到，你居然闲成了多嘴婆，像个妇人家似的到传人闲话，还公然地污蔑贝螺，甚至想用石撞死她，这哪里是年轻气盛，是太过嚣张了！”獒指着芒训，“你不说实话也就算了，我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说你上战场时战儿还在喝，你有什么破脸说这话？你屡次犯事，若不是念在你爹是山的份上，我早死你了，你还在这儿醉生梦死不知所以！来人，给我拖去！”

    “什么叫你不知是不是真的？难你真是听别人说的？”獒冷脸问。

    獒抬起轻蔑地扫了瑞善一：“我怎么知？你且问问他这几天可有过门，可有过寨门！自打他爹门，他大哥去巡山后，成日地在家喝酒睡觉睡女人，这几天连大门都没过，上哪儿去瞧贝螺和鲁不攒私会去？”

    “这……”瑞善忽然意识到，獒之所以如此笃定，肯定是暗中派人监视着芒，坏了，这下可怎么好？这芒撒个谎都不会撒啊！

    布娜两个字从芒嘴里蹦来时，厅里面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布娜有多恨贝螺，怕是寨里的狼狼狗狗都知吧？大家一听话是从布娜嘴里说来的，都觉得这芒蠢得不能再蠢了，那嫉妒成狂的女人的话都信，还有脑不？

    “听……听布娜说的……”

    “那听谁说的？”

    瑞善那脸别提多难看了，紫一的绿一，扭过脸去真想抬脚走人了。可事儿还没完呢，獒也板起脸来训她了：“你说你也一把年纪了，也过主母，事说话能这么草率吗？难怪獒殿大哥在世，总说寨里外的事他都要，你那主母

    婵于夫人冷瞥了旁边瑞善一，问：“瑞善，你也是从布娜那儿听来的吧？唉，这就奇怪了啊！您说芒年轻没脑那也就罢了，您可是德望重，前任主母啊！这是非轻重您也分不来？那布娜是个什么人？从前我们家獒战得，只怕这会儿心里都还想着獒战呢！她的话你们也信？哎哟，真是不知该怎么说您老人家了！”

    “呃……”芒珠一转，连连，“那个……我……我的确是听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