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能过得去。”柳大成不说话，叹一声气蹲在地上。柳五好接过话回答说：“像我这没地的也就算了，大成家那一亩豆被虫吃的那个惨怕是没有收成了。那猪卖了只还得朱老爷家利贷的一半。一家六人这冬天可怎么过得去呢？”

大五柳秋季就是些豆、红芋、玉米什么的。

...

“说的轻巧，怎么打啊。那可都是活，还能等在那里不跑让你打吗？”汤大山看了汤小小一，这个孩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那么聪明。

“小小姑娘回来了。”

两人又说了会话，汤小小看天时不早了就告辞离开。回去的路上汤小小顺便又把清县几家卖盐的商店都看了一遍。整个清县共有三个卖盐，一个是官府的，一个是王大官人家的，另一个据说是唐家的，汤小小并没有去证实。

“大成可不敢这样胡说，要是让人听见了，可是灭族大罪。”柳五好忙瞪了柳大成一。

“这样重的虫害，哪里去收没有虫的青菜呢？别说有虫，要再这样下去，怕是连青菜也没有了。”

柳五好叹气。

“我要先去看看虫害情况再说。”

“什么药，怎么打？”汤大山不以为然，小小就是这样说话从来都是让人摸不清脑的。

“不在家吃了，娘你去和米白收拾一下，拿两篮菜回去，正好把大成哥家的人和五好大爷家的人聚一块吃顿饭。”汤小小代。

汤小小皱眉这才想到，真是她想简单了。古代一定没有现代的药桶，哪里会知怎么打虫。

“用药啊，用药打不就行了。”

“小小你有办法？”秀娘到底是知小小的，这孩行事说话虽说有时太过大胆，但却从来不说虚的。

在街上逛了这么几圈下来，等到汤小小再回到店里的时候，看看太约是现代时间上午九左右的样。一店门就看见门外停着两辆车，这两辆车汤小小认得其中一辆是柳五好大爷的。了后院果然看到柳五好和另一个村人站在院里，汤大山和秀娘正陪着说话。扶桑带着君晴正在院里摆化妆品那些瓶瓶罐罐，天青坐在一块大石上正着一乌黑发亮的鞭，汤小小认得那是在白山郡帮王行送木的，除了那鞭还有一匹格很烈的红。

“那也好，反正我们自从来到清县一直没时间回去看看。现在又不卖饭了有时间正好回去看看。”秀娘很兴。她早想回去看看了。毕竟是女人，总是放不下家。

柳大成和柳五好互相看了一，也是开心的，要知这时候能吃一顿饱饭，对这两家人来说就是天大的事。汤家回去拿的菜吃不了剩下的还够他们再吃两天，他们当然兴了。

“都是上面的事！”柳大成蹲在地上闷声闷气说了这句。听得汤小小一雾，什么叫都是上面的事。

“豆被虫吃了？”秀娘放下手里的茶碗，自了城她也没时间回大五柳，自已家那半亩菜园柳五好着，两亩山地除了那些栗树也就开荒的那菜，所以并没有太多关心在庄稼上。可庄人家就是庄人家一听豆有了虫灾一时就急了。

“灭就灭吧，反正也都活下不去了。”柳大成用手苦恼地抓抓发。

柳五好一见汤小小回来，忙走过来施了一礼，另一个村人也走近来施礼，汤小小这才看清另一个村人竟是大五柳村的柳大成，那个救过她一命的村人。

“不在家里吃饭了吗？”米白正端着一盆刚洗的衣裳回来，听了这话忙接了话。因为现在是米白和秀娘在着饭这一块了。

“真有那么厉害？”汤大山磕了烟袋里的灰，“我说这几天怎么菜叶都有虫呢。正想给你说说有虫的菜少收卖不上价。没想到竟是这样。”

“好，我这就去收拾。”秀娘兴的去收拾了。

“你没看见今天我们拉来的菜，哪棵菜上没有虫，到都是虫呢。人都说老少几辈也没见过这么严重的虫害。今年怕是要绝收了。”

“小小，那些隶怎么办？我还——”汤大山看着汤小小，今天上午他和三元去市照小小的吩咐买了二十个隶来，现在正教给三元在院后门外河边训练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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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小小和柳五好打了声招呼，就向柳大成施一礼，问起现在家里情况如何日过的去不。

“豆有了虫灾，那玉米和红芋呢？”

“打虫就是了，怕什么？”汤小小不明白这些人那么烦什么。

“那还能有个好，都长满了虫。村里人这些天都慌着呢。天不亮就到地里逮虫。只是虫害太严重哪里逮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