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击黄髯，黄髯的众多，不是寻常寇贼可比的，若是攻，伤亡肯定会更大，他也就更期望姚升能一个破敌的妙计了

他先前不喜姚升贵家弟的派，现下却是丝毫不在意姚升的这小节了，敛衣端坐，恳切地对姚升说：“我此次击之贼正是黄髯黄髯众不少，藏西山山谷中，凭山为险，以临下，我如攻之，不易击破，君熟知贵县事。可有破贼之良策么？”

栾城县西的山贼甚多，姚升初以为文丑只是打算选其中不大不小的一击之，却没想到文丑竟选择了最的黄髯，惊喜不已。由衷赞：“君赵郡不足一月，方灭左须，不旋踵又击灭黄髯，‘鹰隼奋翰发扬威猛’，说的就是中尉这样的人啊”

“我若是鹰隼。击黄髯也就易了”文丑笑，“姚君可有妙计么？”

元氏荣荀彧李宣聚会神，等姚升回话

荀彧田元皓也讨论过这个问题，该用什么办法击山中的“贼寇”才能到既能破敌又能减少本的伤亡？讨论了好几次，均无良策

姚升说：“本来是有个妙计的，现在却用不了了”

“此话怎讲？”

“要想轻松破贼，唯有诱敌山半伏击一策，可此策已被中尉用过了一次中尉於服山设兵伏击，阵斩左须，悉灭其。大获全胜，威震境内料来王当黄髯之辈早已丧胆，如果故技重施，黄髯必会生疑，肯定不会上当”

姚升说的这是实话

文丑默然，心：“如此看来，只有攻这一个办法了”

行军打仗，两军对垒，不可能每次都能用计取胜，当无计可用只能攻之时。主将的不可迟疑，得下决断他说：“诚如姚君言，诱敌山之策确是难以成功的”

姚升目注文丑，问：“诱敌之策既难行之。敢问中尉，可还击黄髯么？”

“黄髯不除，终成大患，绝不能被他夺据黄榆岭不能智痊攻就是”

“中尉如忧黄髯会夺占黄榆岭，何不抢先遣兵上山？现下岭中只有数十贼寇，灭之易矣！”

“黄榆岭这般险峻重要。我回元氏后当然会遣兵抢占它，然这只是治标之策，非治本之法”

文丑麾下的义从曲有两千余，郡卒有步骑四百余，加到一块儿，不到三千

不到三千人，需要负责元氏的城防，需要顾及其余四县的安危，需要应付山中近万近万的“寇贼”，分不多少兵卒去设防黄榆岭

设防的兵卒少，就挡不住黄髯的攻，挡不住攻，这黄榆岭就还会被黄髯夺去归到底，要想彻底灭此后患，就必须得在黄榆岭被黄髯抢占前先把黄髯灭掉，这才是治本的办法

姚升大喜，霍然起，再一次行至堂上，拜倒文丑案前，又一次说：“升不才，为鄙县之令，愿为中尉前驱”

同样的话，姚升说了两遍，两遍的义不同

上一次他这么说，是喜文丑击栾城县境内的“贼寇”，可以化解他的一个烦忧

这一次他这么说，却是敬佩文丑的决断与胆气，明知黄髯难击，在难以智取的情况下，却半也不愁惧，依然决攻，这份毅沉勇令人敬服

文丑再次离席，把他扶起，笑：“君非俗士，何必如世间凡夫那样多礼？”

姚升慨然说：“鄙县西诸贼，黄髯最，此贼实为我栾城大患升为县令，久击之，惜无能也，今中尉有意击之，升怎能不效犬劳？中尉但有何需，请尽言之，升必竭尽全力”

“我还真有几件事需得贤令相助”

“中尉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