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用啦。

赫连胤面容谦和地扶起爷爷的，声音轻柔，“爷爷，你的不好，我牵着你走。”

“好。”赫连爷爷乐得睛都看不见了。

他对这件事没有任何置词。但赫连尹看来了，他在不悦。

由于他去了爷爷的房间，赫连尹就找不到时机跟他说话了，她走回自己房里，默默地看着窗前的风铃发呆。

幸好哥哥回来了，否则她也是只能着急说不上话，为养女是没资格对这件事发言的，如果说多了，亲戚们反而觉得她心术不正，毕竟赫连涵涵还有爷爷的血缘，而自己，是一丁血缘都没有的啊。

她在赫连家有三年多了，在这样的大家族，她更懂得要规规矩矩，经遵守法，有些话她可以说，有些话她不可以说。她不可以在亲戚面前，像亲生女儿一样依偎在妈妈怀里撒，不然大家要说她狼野心。她不能对家人宣她的不满，不然大家要说她不懂恩，她不能拒绝赫连涵涵的到来，不然大家会说有血缘的都没说什么，没血缘倒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这样的拘谨的活法，有时候让她觉得压抑。

她不可以肆无忌惮。

她不可以张扬跋扈。

她不可以直言不讳。

今晚的家族会议，让她意识到，其实不生活在赫连家多少年，她始终只是一个外人，与妈妈一样，一旦有什么不满，就会被所有亲戚围攻，毕竟，他们才是真正有血缘的一家人。

帮不上妈妈的帮，她觉得自己无能又无用。

看着对她那么好的林婉言被二姑和三姑攻击，她很痛苦，因为她什么都不了，读了那么多书，学了那么多年的知识，却发现自己仍然是一只没有翅膀的小鸟，她没有尖利的牙齿，没有实的盾牌，她连家人都保护不了！

如果没有哥哥，妈妈要怎么办呢？

赫连爸爸格正直和善，这样的格，是好人，是好大哥，是好儿，却不是好丈夫，因为他肩上背负着太多责任，什么事都尽量选择自己吃亏，可他吃亏了，家人就跟着吃亏，这样连累的始终是为他妻的人。

而读了那么多书的自己，有那么多知识，也懂武术，就是保护不了妈妈，因为她不能抗衡那群上着赫连家血的亲戚啊。除非——

除非她可以大，大到不需要依傍赫连家，那个时候，她才可以真真正正地保护妈妈。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尽心里有一只雄鹰的渴望，可不尽人意的只是一只脆弱的蝴蝶，一只轻轻一就会碎裂的蝴蝶。

寂静的夜里。

她轻轻闭上睛，嘴角带着难言的轻蔑和鄙视。

怀揣着心的压抑，她睡着了。

凌晨六的时候。

有人在抚摸她的脸颊。

赫连尹一向浅眠，到有人在看着她，睫抖了抖，睁开混沌的睛。

“你醒了。”赫连胤定定看着她，神，就像一个望不到底的漩涡，幽诡异。

“哥哥。”她将手臂挡在自己额上，遮住了清晨来的晨光，脸疲惫，“现在几，你什么时候来的？”

“六了。”

“六？”赫连尹的脑袋有些迷糊，“这么早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不睡了，我等下八要走了，小尹，今年节我要去参加巡演，没法在家里过节了，所以来看看你。”

“你要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