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崔老六一起吃过饭，回到女儿坊的当天晚上，路松怎么也睡不着，妮突然病愈所带来的喜悦挑逗着他的神经。他翻来覆去地在想着这件事。

路松没有觉察。

“妮，你别误会，别误会！你看看——”

路松像是刚坐了一会空中飞车，脑乎乎的。为妮兴的劲儿缓过来，反而有些不知接下来该什么了。

“真能找着治艾滋病的招儿，压扁你也值了，你刚才不是还说把你拆了你也愿意吗？”

“六伯，别说得恁吓人好不好？拍了分那才叫标本。你真想叫他们压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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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哥，你这是？——”妮扑过来，抓住路松的手，凝目一看，瞬间脸儿通红，“松哥，老公，我是你的女人，你——你要是想，就去找我啊——”

路松一句话没说完，妮一下把路松的脖搂住了，“松哥——老公——我想你了——”

“可说归说，想想压扁了见不着你了，还真有舍不得。”路松浅笑着说。

“当然是查查更好了，我们凡尘中人，百分之九十的元气都能相，没有大问题，真正特殊的没有几个。现在医学发达了，人们的观念开放了，已经有了婚前检，表面上是查一查双方有没有传染生类的疾病，其实就是在查你这个人的元气。”

“松，有时间再继续练，你叫了我一句师傅，师傅就得给你东西。那术虽说不是啥独门绝技，掌握了也能帮助你守护元气。关键时候还能帮助你化险为夷呢。”

“松，你不要怀疑，肯定有。再等几天看吧，看那叫妮的姑娘还有没有其它的异常了。如果能稳定下来了，咱就给薛超院长联系，问问他怎么看这个问题，有必要你再去圳一趟，给他们一回研究标本。”

“前几天，我刚对人上的关键位有了记忆，也刚门，这女儿坊一条一条事就来了，忙得我脚底板不连地，再也没有时间去练了。先前记住的几个地方现在又忘了。”路松讲到这，想起那硅胶娃娃，已经在自己的铺盖地下压了起码有半个月了。

“哎，松，你那练得怎么样了？”崔老六问。

左一下，右一下，路松一次又一次用手指寻找着位的最佳位置。

气是不是属于一类的了？”路松问。刚刚听崔老六一番话，真有让他难以置信。

“是舍不得那些女孩吧？你小，这辈可够哨的。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腾空来，再查查我以往的药方，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停两天，我去找你，再了解一下情况。”

崔老六的这番话，让路松似乎有一相信了，“六伯，你说的我听着好像有理，不过，你说我的里，或者说元气里能有啥特殊的东西，连艾滋病都能灭了，这我怎么都很难相信啊！”

睡不着，路松又起，把藏在竹席地下的硅胶娃娃拿来，了气，练起了学术。

正在他练得特别投的时候，门外响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松哥！”一句喊声响起来。

脚步声慢慢响到他住的房屋门。

路松抬一看，门站着的是妮。他赶落魄地要把硅胶娃娃往被单底下。

崔老六抬看看天，上了路松的车。

“知了，六伯。走，我带你去找个饭馆，咱爷俩吃饭去吧。”

路松吓了一，手指一抖，失去了把控，“噗！”地一声，硅胶娃娃被他的手指戳了一个窟窿，里面的气来，发一声很让人误会的声音。之后慢慢像是一个被掉了脊椎的人，猥琐成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