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卓叹：“那牧童后来怎样？”李文瑞舒了气，缓了缓：“那次搏杀，我太爷爷与三名云岚宗人一起围攻牧童，不查之下那散仙灵魂再次逃逸，不知所踪。好像是又附到什么人上了。”

便在此时，猛然间一声音从内心传来：“怎么？小你害怕了？”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正是当初所见的冥神。

元卓枕着双手，躺在石上。天空明月，和蔼地望着山间田野，极像一只亮的铜盘。元卓转对坐在岩石上怔怔发呆的林羽：“林羽，你说月亮上面会有仙人么？”旁边四仰八叉的李文瑞笑了声：“你神话故事听多了吧？我从来只听说咱们这个世间先辈们羽化成仙，却没听说谁成仙之后居住在月亮上。再说，那些羽化升仙的人可不就是去世了么，只是咱们这些后辈渲染讹传而已。”

李文瑞腾地坐起来，饶有兴致：“你还别说，我还真的听说过，据说有一个散仙遭遇雷劫，灵魂离将一个山野牧童夺舍。”一旁的林羽浑一颤，死死盯着李文瑞。元卓惊：“会有此事？”

李文瑞摇：“你以为夺舍那么简单么？不说夺舍成功几何，便是夺舍过程中有一丝异动，灵魂便会瞬间消散更何况每次夺舍灵魂都会受到重创而减弱，次数越多越是难以抵抗灵魂损伤。不过那散仙还真有些能耐，连续两次成功，当真世间异人了。”

元卓若有所思，：“没想到他灵魂竟能多次夺舍寄居，这么说天下间能人异士如此之多，他们死后完全可以将灵魂寄居在别人上了。”

...

元卓哦了一声：“看来我们还得努力修炼，不然哪天有一个行的人夺了我的舍那可乖乖不得了了。”

林羽默然不语，在他的记忆中，毕竟当初冥神的灵魂寄居在他内，这个秘密他谁也没有告知，一直隐在心中，同时，自打自己回山以来，寄居自己内的灵魂毫无动静。此时听二人言谈更多的却是灵魂夺舍，难自己竟被那冥神给欺骗了不成？

李文瑞没有觉察林羽神异样，续：“我也是听我爷爷说起过，那个牧童被散仙灵魂附，登时有了湛功法行，便在那一夜间将整个村落所有居民全击杀，估计是想把渡劫失败的怒气发来。后来那牧童便不知去向。百年之后，我太爷爷便与此牧童过手，但是在那一战之后，我太爷爷受重伤，不治去世。”李文瑞面有悲，：“我也曾跟你们闲聊过，我太爷爷寿命三百二，若不是那被散仙附的牧童，怎么说也得四百多岁了。”

李文瑞笑：“咱们天机门重地谁敢来？便是有那心思也不敢在咱们诸多师叔师伯底下这勾当。再说，咱们都是修行中人，灵魂比平常人大了不知多少倍，这些夺舍灵魂哪个敢接咱们，况且，夺舍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修整适应期，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上百年也说不准。若是真有不怕死的占据我们，只怕它修整的这段时间便被我们自己的灵魂给绞杀了。”

冥神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惘然，：“笨小，你的思绪好你不用到奇怪，我自然能够探知你的内心想法，这是灵魂寄居所独有的。现在看来你还是不放心老夫寄居在你内，这样吧，老夫可以告诉你，世间极南的蛮荒之地存在着一个神秘古老的巫门，这巫门中有一秘传法术专门纵灵魂。”林羽显然不会听说过，颇有些好奇。试着用灵魂谈心中默语：“当初你为何要选择我？”

林羽浑一颤，抬看去，元卓尚自与李文瑞东聊西扯丝毫没有听到，林羽正准备张开去询问。

内心声音又响起：“小，你不用到奇怪，这是我的灵魂与你，他们是听不到的。而你同样只会从内心知，也并非是听得到。”林羽心中忽然有一无力，自己这段时间听闻最多的便是无数的人被夺舍而亡，难冥神灵魂是在等待时机准备将绞灭自己灵魂将自己占据么？

林羽笑：“文瑞说的有几分理，咱们修之人为的便是有一天能够长生不老，但是最多也就延长寿命。真正到这些的除了神话故事里面的仙人外别无他人了。”元卓默然，半响，又：“你们说人死后灵魂会存在世间么？”

师叔的林溪差不多几十里，遥遥望去，看不见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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