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恪和小儿正四张望，突然来这么一声吓了半死，循声望去，树影中站着一人，从形上判定必是乌班烈。

“是。”

“你没发现人家名叫我吗？”

“那张纸条是思博让你递给我们的人的？”

乌班烈背着手在城上走了几圈，心不在焉的样，时而望望月亮，时而望望城外，好像在等什么人。夜时分已过，他从一边走下，正好经过诸葛恪躲藏的暗，突然放缓了脚步，辨了下风声，然后一跺脚健步如飞。

“为什么？”

“乌班校尉！”一个神游的士兵浑一哆嗦，站直看着前的守将。其他几个士兵听到声音也激灵醒了，起立：“校尉”“校尉”。

“走吧，葫芦娃。”诸葛恪拍打小儿的后脑。两个人外面罩一件上普通的灰布衣，很快消失在夜中。

两人沿着暗跟了林。山越的雨丰沛，林的枝叶硕大繁茂，只有几缕意志定的月光挤了来，还被风影摧残得支离破碎。

“不会。”

“那么我陪你去，让大哥和小儿在家。”

“是呀，以后买卖赚了，叔叔就在这养老。”诸葛恪在一边打趣。

“古秦是你外甥？”

“我看好，啥都好。”冷铁一回看见诸葛恪正在穿夜行衣，小儿也在那穿夜行衣。诸葛恪八尺有余，国字脸髙鼻方，穿上夜行衣更显容貌俊朗。再看小儿，夜行衣往他那葫芦丝的材上一裹，两条细就忽略不计了，葫芦丝成功晋级葫芦娃。冷铁脑里的问号走到半就改为笑了，几个人相互看看也都笑了。

“朋友，你们终于来了。”

“您是主人，若有个闪失，我们什么都不用了。”冷铁说。

“诸葛恪。”

“是。将军聪慧过人，什么都瞒不过。”

“快起，那些礼节不重要。我们要速速说要的事。”

小儿把跟伙计那儿来的话跟大伙又说一遍。

...

代沟啊，冷铁差厥。

“直觉。”

看着乌班烈了前面的林，小儿着急：“再不追，就追不上了。”

冷铁又慨：“要说这地方真好，也不怎么，景也好。”

“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思博写信向陛下求援，你们的人没到我们就得到信了。我日日在城上守望，那日西城门突然来了那么多民乞丐，这是从郡城沦落后从没有过的事。我立即派人查办此事，发现不仅西城门，连东门、南门、北门那几日陆陆续续都有民、商旅城，就知我们的人来了。”

“诶诶，说什么呢！当我小儿空气，是不？谁敢拦着我，我就去把整个客店的人都吼醒，大伙谁也别想动。”小儿腆着肚，连说带比划，上下颤。

其他偷懒的士兵好像也听到通风报信了，从城下的岗楼里匆忙往上跑，“校尉”、“校尉”。

“乌班烈这个人看来没有他的名字听上去那么冥顽不化。”小儿对诸葛恪耳语。

到了夜晚，天空放晴，空气清新、凉，很是舒服。冷铁把窗打开了，聒噪的蝉鸣、新鲜且微寒的空气一下充盈了屋。

“嗯。夜里凉，多穿衣服。”

乌班烈倒便拜：“不曾想是将军本人夜来会，请将军解救我丹郡百姓。”

西城守卫一也不显得比东城严谨，十个岗哨也就三个有人，还抱枪靠着墙睡觉。诸葛恪和小儿把外衣当作腰带缠在外面，躲在暗观察上面动静。

“你约我们来此所为何事？”

“嘘——，死了。”诸葛恪一边努睛示意他闭嘴，一边搓耳朵。

“将军说的极是。关于思博和费正雄的事，我已经让我外甥古秦转告给你们的人了。”

“这是你和思博的扣。让那些线告诉费正雄这事，好避免对你的猜疑。”

邱不言把窗放下，转说：“主人，我去就好，你这又何必？”

谢风夜黑，人们没有察觉诸葛恪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地冷替，闹了半天自己像个小孩过家家，自己个儿逗自己个儿，人家全都看得明明白白的就是不说。诸葛恪暗自佩服：好一个思博，真是胜我十倍，又埋怨孙权，老东西怎么事先也不打个招呼。

诸葛恪暗气可别埋汰我了，说：“你们怎么知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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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别看他比我那儿小两岁，行事作风极其稳重。思博、古秦和我的逆是多年同窗，昨日我有意安排古秦带我那逆与思博讲和，结个官职，我那逆便不择言，惹恼了思博，险些动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