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胡来，朕把你下狱，就不是冷了。”崔珩。

“我可以收回我的话，可以请罪。但它仍然是实话。”林代遗憾。

纵然贵为天，可以改变人心、不可以改变事实。

可是绿星至死不说。

林代觉得他是认真的。她无可奈何行礼：“皇上恕罪。”

天上有乌云密布，噼哩啪啦下起了雨。崔珩来时，见林代托腮坐在廊下神，甚至不向皇上行礼。

崔珩凝视她：“你认识的蝶某人，不是这样的人？”

“他们以卵击石。”崔珩冷冷。

崔珩一惊。

崔珩问：“你事先有没有察觉任何端倪？”

崔珩笑起来。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觉得好笑。可是居然就笑了。

今年胜去年红。然而总不是同一枝，心境也不一样了。他发现自己已经习惯皇后、贵妃、贤妃那些女人，甚至是三帝姬回雪。璃再耀、林姑娘再卓然不群，不是他的那杯茶了。

太监退下。

林代：“是啊……”顿了顿，补一句，“你可以立二皇了对吗？”

于是她就死了。

崔珩看着林代。

这时候他绝望的觉得，就算他一代明君、就算他中兴之主，就算他得比列祖列宗都、所有臣民都匍匐在他脚下同声礼赞，这个女人，就只有这个女人，永远不会属于他。

崔珩一个人走近林代：“听说她死了？”

林代无奈的挑着嘴角苦笑：“是啊。我都觉得我是不是被什么人利用了、在影响你什么决定。问题是我都不知我被什么人利用了。你这样是不是也很累？时时刻刻担心有人在纵你。那人一定很了解你。真糟糕，他有可能是你很信任甚至很喜的人。”

她明明知他来了。也明明知来的是他。

看着林代萧然挑起的嘴角，他恍然觉得恶梦成真。

崔珩补充：“他们私下派了人来，说如果我们送你，蝶侯愿意背叛西戎。”

林代注目于崔珩。

...

太监想上前呵斥林代，崔珩抬了抬手。脸容僵如磐石。

“要么你可以继续蒙着我，随便你对我怎么样，反正我也反抗不了。要么你把必要的情况告诉我，也许我会知怎么合你。”林代讨价还价。

林代不愿相信。

这话有可能是一善意的安，如果自别人的。但是这个女……

“首先，你们现在不于和平中吗？你们打战了？”林代先要求信息共享。

林代叹气：“其实没意思，就是觉得整件事情荒谬，随胡说缓解一下压力。”

太监吓得偷瞄崔珩脸，看要不要把林代直接捽下去斩了。

他已经斩了一个人，不觉得这样有任何意思了。

太监的撑着伞，护崔珩走着回廊。那院是个“”字形，林代在上面那一横，崔珩在下面那一横。四面都有檐廊。崔珩沿着左边那一竖徐徐走过去。太监将伞面竖过来，撑在檐廊外，挡住斜过来的雨，不让它们沾了崔珩的羽纱雨衣。

现在他觉得林代一都不像璃了。

崔珩举手捻须，面沉如：“西戎与北胡勾结，并联合小国几支军队，试图侵中原。”

林代看着他一边踱过来、一边：“西戎有可能要求我们送你去换和平。”她以为自己耳鸣。

璃之死，确实是个陷阱。但绿星之所以帮人谋害自己的主，一分因为璃太不会作人，绿星实在怨恨璃；二来因为绿星在外有重要的人，命运在人家的手里。为此，哪怕知要死了。绿星也什么都不能说。

林代不答反问：“你是皇帝，捻胡须啊如厕啊之类的事，也要自己亲自？不要别人代劳？”

“还要朕再问一遍？”崔珩继续沉声。(未完待续……)

梦里他真的亲手剑，砍断了她的脖，但每次她的脖又长回去了，脑袋又是活生生的，黑盈盈的睛不屑的瞥了他一，转开去，看别的地方，嘴里哼起她自己的歌。

他不会告诉别人，好几次他恶梦，梦见璃，都是临死前的样，珊瑚红的角恶意的笑，伸着纤白的脖挑衅：“砍啊！你亲手来砍啊！”

“大胆！”太监呵斥。

啪啦啦一阵急雨，被风得似鞭，在檐前，溅起一片白雾，遮了他们两人的视线。

崔珩觉得，不这一页记忆在他生命里占多大份量，也该掀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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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珩只觉得疲倦。他问：“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