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老百姓也买这些宝、甚至亲手打造，但不是日常用的，就光供神。

戎人那些画，确实太讲究了，起来太费时、卖起来太贵。普通戎人百姓倒是想自己画，又怕画不好。

只不过对西戎来说，这些画画用的颜料还要更贵重些。他们用颜，不要什么儿挤、草儿挤、甚至什么鱼虫碾……那些东西敬拜神还都不够用啦！

“谁叫蝶老板这么厉害，又恰好被我们发现了呢？”云柯也很无奈。

意思是：每天的祝福积累成永福。

这个新设想，改换面，了西戎，受迎。

住了。

云柯就知怎么办。他拿了这重要的把柄，用得好了就加官晋爵、用得不好就伤了自己命。他聪明得很，当然晓得取舍！

戎民们还觉得便宜、划算！

真是能多鲜明就要多鲜明、能多富贵就要多富贵啊！

汉人们忙。戎人们也忙。戎人的过年。跟中原汉人不太一样，总归也是闹的，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项，就是家家都要张贴供神的画儿。

戎人军时，他这才能跟在后面拣便宜。

这些填画的矿石粉又是批量生产的，价格也亲民。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年节快到了。

...

蝶笑就用了他。

“害你背了坏名，”云柯抱歉的对青翘，“怎么办呢？”(未完待续。)

哦对，云柯！

西戎金银珠宝都多，他们习俗又特别能装饰。那些台啊盆啊都能描细画的，类似中原的景泰蓝、或者苏绣。不过设想一下所有苏绣的细针细钱。都是金银打造，而景泰蓝上的颜也不限于蓝而已，可都是各宝石磨成颜粉，填上去的。你就知那有多富丽堂皇！

甚至戎人发军之前，他就去未城等地，挖矿啊、**报啊、蛊惑民心啊，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戎人得势之后，他才能分到缺。

西戎联合北胡打中原的时候，云柯跟青翘一起，就在大军后。大军打下的地盘，云柯就去当长官了。人家的府邸、坐人家的床、开人家的箱、看人家还没来得及带走的金银珠宝，跟青翘很慨的讲：“哟，我也当官了。”

这么一画图用，价钱噌噌的就上去了！

半成品的“填画”，大受迎。

“沐猴而冠。”青翘笑话他。

——咦，每天填一儿，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

“喂。”云柯抗议。

他们讲究的就是金银，以及各宝石。金是金、银是银，不用讲了，还有什么红宝石碾成红粉、青金石碾成青粉，不一而足。

他们每天填一片彩金彩银的颜，最终完成过年的画。

这一批，云柯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他们自己可以画哎，就省了画工钱。本来他们是担心自己画得丑，但填画的廓都打好了、粉也调好了标上号了，这样一来他们自己也可以画了！

两人调笑片刻，青翘：“瞧我们这对狗男女。”

他们那个供台，得可叫金碧辉煌。过年的时候，是要荣耀他们戎神的节日，更是有什么好的都摆来贴来了。当中用的画，你想想，能差得了吗？

不过这些瓶盆都不是日常使用的，就用来供神而已。神以下呢，戎王殿也可以摆设一些。再往下，诸侯爵宅邸也能使用质量次一的。再往下就不行了。

对了对了！阿憨大主打的填画，就是这样的！先印好画儿的廓线，再让顾客自己往里填颜。颜盒里还有些吉祥的字儿，颜用完之后才会显来。这些字儿可以挑来，粘在图画上，成为对联、题目、批注。

普通百姓么，用全款的八宝系，用不起，就用金属粉，搀一些其他矿石的粉，没有那么贵重，但也算能用了。而且好歹是有些真金真银的……据说。

这一年，很多家念念有辞的张贴起一些新话，并：“滴裘蔻替沿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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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蝶笑公然卖私盐给西戎，借着商事谈判跟同胞戎人们打得火、不知传了多少情报定了多少谋略的时候，云柯看这不是一般的商事往来。其实阿虎夫妻也看来了。但他们差那么儿，没有揭穿。再说他们也太一了，真要知了实情，准保瞠目结，哪知怎么办呢？

“谁叫我们投戎呢？”青翘耸耸肩。

“你也能开成语了。”云柯觉得很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