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风浪随之消退，一切就是如此神奇，来时凶猛，退时同样迅速，如果不是亲经历，一切似乎本没有发生一样，面上一黑影上下晃动，随着木船接近终于看清，确实是一个人。

“不会有事，当日受了那么重的伤都可以活过来，顺，辛苦一下，立刻返回村。”

一切或许都是天意，林风两次上遇难都是被李伯所救，这段缘分是福还是祸，李伯同样说不清，最是清楚孙女个，只要认准的事十都拉不回来，这一和她死去的娘实在太像。

一个死人，浮在上面，并非因为风浪溺而亡，后背着一把弯刀，正是林风最后时刻击杀之人，尸随着风浪飘到这里。

...

“有人杀了贼。”

想到被人抓走孙女，李伯站起，上颠簸一夜，其中困乏可想而知，毕竟年纪大了，腰痛得厉害，动作同样变得缓慢，是咬牙着，站直，面上飘着尸不下七八，其中一人引起李伯注意，上衣与别的尸完全不同。

顺手持船桨愣在那，不敢想象，平日那些有如凶神般贼此时完全变成冰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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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目光落在对方肩上，上背着包袱，虽然被浸泡，颜，大小丝毫不受影响，依稀记得林风离开时上同样背着这样大小一个包袱。

“死了。”

“那边。”李伯用手一指，随着木船向前，更多尸浮现，清一贼，不会有错，虽然失去平日凶样，从上衣还是可以断定，这些尸就是贼无疑。

“他怎么样？”

“是林风，一定是林风，不会有别人，老天有，秀儿有救了。”李伯两放光，整个三江县敢对贼下手的人似乎只有林风一人，如此更加可以确定自己判断，方向、位置丝毫没有任何错误。

“李伯，你老可是小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人合力将林风到船上，上完全打，睛闭，双手依然死死抓住木板，李伯一探尚有温度，放下心来，鼻息间呼略显微弱，必然是昨晚那场风雨，连忙脱下上衣给林风换上，都是男人，救人要，上只剩一件短，其他衣搭在木船两侧凸起位置。

李伯双手一抓，心顿时凉了一半，手臂冰冷和死人没有区别，顺稳住木船，一时间搞不清楚为何要回来，先前还急着赶路。

李伯手指颤抖掀开对方垂下发丝，一张尽显惨白的脸，正是林风，“顺帮忙。”

“没事。”

李伯眉锁，顺撑着小船从尸中间穿过，“回去，快回去。”

长衫，没有错，是长衫，带有补丁长衫，这长衫只有普通人才会穿，在三江村最是常见，长长发散在上面，双手死死抓住下方木板。

“放心吧。”

“那个人，快去看看。”李伯用手一指，顺连忙调转方向，木船缓缓接近，来到近前，李伯动作明显有些急，脚下不稳险些从船上跌落，顺连忙拉住。

“怎么会这样？”

“是他，一定是他。”

“贼！”李伯用手一指尸上所穿衣，没有错，对方上所穿的正是平日渔民最恨的贼装扮，这些贼平日里的都是抓人索要钱财或者直接杀人越货的勾当，常年打鱼为生众人同样有过遭遇，上没有好，最多是打上几下骂上一顿，对贼极为熟悉。

“怎么了？”

茫茫上找到林风，一切必然是天意，顺同样来了神，双臂开，手中竹竿速度随之加快，小船犹如离弦箭般向前飞奔。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