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过去，“一起？”

小月瞪他，手里的巾扔在了他上，“你！”

顾栩呵呵直笑，转走开了，小月还听他在外面自言自语的，“一起洗个澡发什么火……”

几分钟后，小月从里面探个脑袋来，朝着外面了声哨。

顾栩在窗那边烟，转瞧着她，“什么？”

“呃，你说爸爸和阿姨，他俩这个年纪还有没有x生活？”

顾栩：“……”

小月又问，“我实在是好奇，你爸和阿姨分开那么多年后，四五十岁了才结婚，难不是***？”

顾栩走近了她，在她额上狠狠戳了戳，“回我会在爸和阿姨面前转达你的疑虑，让他俩好好解答。”

小月笑r不笑的：“你给我算了！”

顾栩把她推去，他自己也去了，小月问他，“你什么呀？”

他随手把门一锁，“除了你，还能什么？”

……

刘玺然看完了十档的两集电视剧，摘下老镜，刚要躺下去，就被顾立文住了一边的肩膀。

她有恼火，皱眉瞪他，冷冷，“你这个老家伙，你又跟我起腻了是不是？”

老年人了，清了清嗓，，“别说这么难听，这是正常需要。”

他关了床灯，屋里暗下来，他翻压过去，双手捧着她的脸。

低，亲了亲他的老姑娘，还能觉到她老脸儿发。

顾立文笑了两声，刘玺然伸手要揍他，他嘘了一声，“别说话，亲的，让我好好抱一会儿。”

刘玺然安静下来，屋里也安静下来。

“我们都老了。”顾立文慨。

“是啊。”

刘玺然也已经过了五十五岁了，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她开始真的服老。

如果没有和顾立文结婚，这个时候，她就是开始拿着自己的退休工资，还是有条不紊的，开始过老年生活。

顾立文又说，“好在，栩栩和随凯，棠棠，都长大了。”

“嗯。”

“现在除了随凯，栩栩和棠棠，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家，等随凯也结婚了，那么我们俩，就真的没什么可c心的了。”

顾立文一说完，刘玺然就开始叹气，“随凯那个家伙，最近跟那个女人走那么近，嘉俊倒是劝我不要担心，说随凯不是用真心，但我就怕随凯动了真心……你说，他怎么能和那女人在一起呢？当初被害成那样，他就一不懂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吗？”

“没事儿，随凯脑一直都清醒，他知自己在什么。”

顾立文安抚着她，“有顾栩和随棠在，就算他动了心，也不敢轻易要和那个女人谈婚论嫁，家里没有一个人赞成，他有分寸的。”

“但愿吧。”

刘玺然困了，拉了拉被就要睡，可顾立文不然她睡，“咳咳，我们俩的事儿还没呢。”

“……”

……

又到了随棠产检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