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事，他心里张起来，愁绪满面。他不知哪个环节了问题。

回到下官河，肖扬东有一从未有过的焦躁。他整天窝在家里看到书，看累了就帮着宏秀篚。一个书，一个篚，成为他暑假生活的全。

扬东到了教育局人事科询问，人事科的一个办事员，很客气地回答：你是肖扬东啊，你不要着急，你的分去向还没定，有待领导一步研究决定，先回家耐心等待吧。

回到庄上，朱宏秀拿十块钱给妈妈，要她去割买鱼沽酒。大江很羞愧，袋没铜不能逞雄，只好由着大脚拿着女儿的钱走家门。

扬东，你去把费支书请过来。扬东兴地应了一声门到费家去了。

一看信封，是昭县组织的，扬东心里的石落地了。

“说什么呢”扬东心里很，前途未卜，他的心就像波浪里的一只小船。

拆开信封，果然是介绍信，上面写着：昭县团委，兹介绍肖扬东等一名同志到你工作，并担任少工副长，请接洽。此致！落款是昭县组织的大红公章。

吕律先开了：“要分手了，你一句话也没有吗？”

到九月了，下官河的钟声响了，新学期开学了，介绍信还没有到。大江说，扬东你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时间过得很快，转就到了八月，他的介绍信还有到。刘老师的说法，他分到白镇中心小学或昭实验小学应该没有问题，或者还有更好的去向。而本人的想法，最差也不过分到下官河村教初中，这样他也乐意，靠着家一切都方便。

大脚把菜买回来了，宏秀立即帮忙收拾，宏照刚要去溜溜，大脚叫住他：到锅膛烧火去。

吕律要扬东帮忙把行李托运回去。扬东看了一下行李，就到堂借了一辆三车，把吕律的大包小包大箱小箱全装上车，吕律坐在后面，扬东一气踏到了邮政局。回来的路上吕律要到文游台去看一下，扬东便一直向北。站在古文游台上，吕律说家中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是税务局的一个。扬东没有答话，她也没再说什么话。结束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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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都笑逐颜开，连不拘言笑的朱宏富也喜气洋洋。

这时，屋里站满人，门也是人，都来望平时没有关注的肖长。下官河的人都知公社的人武长蔡青松，他率领一帮民兵训练、打枪、捉特务，却从没有听过县城的长。县城的长不怎么说都要比公社书记大吧，更不要说蔡青松了。

这一等又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肖扬东和朱宏秀忐忑不安，胡猜测，过的不是人的日。

“吻我。”吕律的脸过来了，扬东迟疑了一下，接住了她的嘴……

...

不知过了多久，树上的鸟儿开始说梦话了。扬东拉着吕律的手站起来，两人一步步往回走。了校门时，吕律了一声：“肖扬东，祝你成功！”说完便消失在树丛之中。

这天，两正在琢磨这个事情，小舅朱宏照来了，赤着脚，两个上全是泥。他举着一封信喊：夫，信。

吕律一只膀膊伸过来揽住扬东的腰，扬东一动不动。

朱大江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从他生下来，心情就没这么好过。

费支书很快就来了，一门就拍手大笑。朱家人见到费支书好像见到了菩萨，搬凳的搬凳，倒茶的倒茶。大江一把握住他手说，费支书，你可是我家的大救星啊！费支书回过对扬东说，这可不敢当，分到县团委我可不了主。老朱啊，你是福大财大，后步宽宏，享福的日在后面哩。

晚饭后，吕律要扬东陪他去逛一圈。两个人从红旗中学的大门去，沿着一条老街向运河堤而去。这天的月明亮皎洁，路灯显得暗淡不已。上了运河堤，两人坐在石上，望着迷离的河，想着各自的心思。

校园里来来往往的是匆忙而焦急的毕业生。宿舍区一片狼藉，草席、碗勺、书籍、被单、衣鞋，扔得到都是，收垃圾的老楼上楼下地跑，忙得不可开。

吕律寄信来报喜，说她已经如愿分到电视台，不久以后就会看到她现在电视屏幕上，其他同学们也陆续收到了通知，问他分在哪儿。

大江不明白团委是什么的，姜中俊告诉他：你个土八路，团委是正二八经的国家啊，而且还是长，前途大大的。大江喜不自胜，对姜中俊说，我先收工回去了，要陪女婿喝酒祝贺。

肖扬东和朱宏秀立即赶到农田，夫妻俩要把这个大好喜讯告诉朱大江。朱大江正在挖墒，满大汗，一看到两张笑脸，心里明白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