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厂在你离开以后产量不断下，前一段时间还从山东退回了一大批不合格灯，有没有这事？”

“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阮书记一下将关键问题提了来。

“工业公司副经理的位置空下来，那些厂长都削尖了要往里面钻。石大表现得最烈，你不知？”

到厂时刚好三，阮书记已经起床洗脸。

“什么机会啊？”宏照睡意未了，有些不解。

吃饭的时候到了，宏照留下玉堂喝酒，两人刚端起杯，宏照的二哥大就响了，是阮书记的电话。电话里说：“宏照，我现在睡个午觉，你下午三到厂来一趟。”

新旧债主集中到工业公司要钱，工业公司的几个经理嘴都说裂了也无济于事，闹得公司无法正常办公，在这情况下派所的公安动了。

“向书记汇报，在工业公司工作半年来，我是积极合经理室认真把好财务关，各项工作无过错，也没有突的成绩。”言下之意，我宏照在公司挂名而已，没有实权，听能听命于人。

“假如我让你灯厂，你不？”

茅玉堂对宏照说：“他喜吃香烟。这事你没有主动求他，于礼节送他几条烟他一定会收的。”

“这个事我不清楚。离了灯厂，我就不好再过问那边的事了。”

“你级别也不低，为什么不能争取一下？你和阮书记有这么好的情基础，只要你去求他帮忙，他一定会同意让你这个副经理的。”

“向书记汇报，我只想好本职工作，不让老百姓背后指着骂我就行了。”阮书记可能要问的话，玉堂早就预测到了，所以回答起来相当从容自如。

星期天快到中午时，茅玉堂骑车来到官河村，宏照因为昨天打牌还睡在床上。茅玉堂房一掀被说：“亏你老人家还睡得安稳，这么好的机会来了，你也不知抓住。”

轰轰烈烈闹了几天，最后还是各回各家。一个老太太当天上吊死了。工业公司的答复是无懈可击，倪风仁虽是工业公司经理，但造纸厂的借贷，完全是倪风仁的个人行为，工业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

“宏照，这段时间工作方面怎么样啊？”阮书记一淡淡的烟雾。

“关我什么事？”

“你到阮书记办公室看看，现在有多少人在求他。”

玉堂把酒瓶拿开：“酒就不要喝了。阮书记找你肯定是副经理的事，你不找他，他找你了，这事肯定有戏。”

“让你副经理，你不？”

“书记，我平和能力有限，怕是不能胜任。”

“你没有变，还是那个踏实肯的朱宏照。今天就谈到这里，和你的谈话纯属私人沟通。你回去以后，工作上要一如既往，要相信组织相信党。”说完站起了，破天荒和宏照握了手，最后说了一句：“家里有什么好烟好酒，要经常分享啊。”书记的幽默让宏照笑容满面。

“现在倪风仁跑了，工业公司需要增补一个副经理，你在工业上工作一段时间了，对整个工业的情况比较熟悉，你说说看，白镇范围之内谁能担当此任呢？”宏照真的佩服玉堂的智慧，阮书记的问话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的审批，同时还取缔了一大批排污不合格的乡镇造纸厂，白镇的造纸厂名列其中。

“求什么？”

宏照停下车，在张五烟酒店拿了两条“红塔山”和两瓶郎酒，让张五用黑袋装好。

这个事情还是茅玉堂拨了他。

“，我还是销售厂长。”

...

宏照一听这话，慢慢起穿衣服。茅玉堂还一边不停地说。

一个夜里他带着全家老小从白镇跑得净净。

宏照本来不关心这事。倪风仁格内向，在公司难得与下属说话，与他关系很一般。关心与不关心没有任何意义。

两人在白镇瞎转了两圈，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分手。玉堂回家静听消息，宏照向厂方向而去。

倪风仁上下活动了半年丝毫没有搞定主门的领导，想转换项目更是难上加难。本来当初修建厂房添置设备的钱全是从亲戚朋友那儿借来的，有一分息，有两分息，甚至有三分息。债主看到他厂办不下去便纷纷上门要债，一开始他还能拆东墙补西墙，表面风风光光，到后来他撑不下去了。

“我觉得石厂长可以，他工作真有魅力，开拓神很。”宏照依旧在背书。

“坐，桌上有香烟，自己拿。”阮书记招呼了一声房间穿衣服，来以后又慢条斯理到院里刷牙。

两人草草吃了米饭，匆匆往镇上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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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照心里想也是，除了这事阮雄能找他什么呢？他们都两三个月不见面了。

阮书记坐下来，宏照给他上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