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磊磊又去了卫生所，磨泡。可可直截了当地说：“指导员同志，你想泡我吧？你比我大多了，我都可以叫你叔叔了。”

这时来一个人，宏照认识，是郑书记的秘书小邹。小邹笑着说：“我把雅文送回来后，被她骂了来，我不敢走，就一直坐在外面。”小邹知宏照和雅文的关系，笑：“这下好了，把妹妹给哥哥，我可以走了。”

磊磊扶了扶军帽，说：“我今年才二十四，怎么就成你叔叔了？”

邓红兵是昭同乡，请磊磊到县城小饭店喝酒散心，两人叫了一桌菜，还有两瓶白酒一箱啤酒。邻桌坐了几个年轻人，有个女孩长得像可可，磊磊便摇摇晃晃过去敬酒。磊磊了杯中酒，并说桌上的单他埋了。对方几个人没把他当一回事，都抿了一，磊磊着他们一个个杯。其中有个年轻人说：“当兵的，我们不认识你，你能不能文明一？”磊磊走过去，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把酒倒了他的嘴里。所有的人全站了起来，起了板凳。这几个人哪里是磊磊和邓红兵的对手，全被打趴下了，饭店被砸得一蹋胡涂。店主打了110。邓红兵要磊磊快跑，磊磊勇敢地走到女孩边说：“女，我不跑，你要作证，我是很讲文明的，是他们先动的手。”女孩吓坏了，直往后退。

一直到夜里十一左右，里面有了动静，又听得雅文喊了一声“我要喝”，宏照连忙端去……

磊磊嬉笑脸：“觉可以慢慢培养的。”

赶到县城已是三多，雅文睡在香格里拉，了房间就闻见了酒香。宏照立即通知服务台，搞来一些甜品。服务员说刚才已经来了几发人，看到雅文睡得很死都走了。

磊磊一惊，松了手。

磊磊的心一下沉到河底，冰凉冰凉，还想作最后的挣扎：“我认识吗？”

趁没人的时候，磊磊凑近李可可，说：“可可，今天哥请你去吃饭。”

云南是个落后的地方，质匮乏，有钱买不到东西。

磊磊没受过这冷遇，一把抓住她的膀，可可用力挣扎，厉声喊：“什么？想耍氓啊？”

磊磊在队指导员，津贴不低宏照还不断寄钱过去，叮嘱他对上级领导一定放开手脚用钱。队大大小小的领导都知这么个富家公，难免对他另相待。

徐雅文闭不谈郑，称宏照为大哥，宏照称雅文为小妹。

屋里没有人了，宏照在外间烟看电视。

她一撇嘴：“我不，反正我觉得你就是叔叔，而且对你没觉。”

回来后和连长谈起这窝事，连长说可可是李参谋长的女儿，千万不能轻举妄动。磊磊心中便有些绝望了。这以后的几天，磊磊时而像瘟，时而像雷公。发呆的时候，谁都叫不应，发怒的时候就骂人，有一次竟然踢伤了一个新兵。

可可说：“有必要告诉你吗？”说着就往里面跑。

这天下午，宏照正开着镇党委会，研究神文明创建工作，忽然接到雅文的电话，好像醉酒了，要他赶过去。宏照像听到命令一样，来不及打一个招呼，立即起朝外跑去。

队中有三五个女兵，长相都不怎么样。只有李可可这丫比较养，十九岁，扎个尾辫，白白的肤，一脸的稚，就好像这方面还没有开蒙。磊磊每当见到她，心里就有的。

恋中，女生会比较主动一些，老师却不过情面挡不住攻，半推半就，最后成就了好事。

公安了饭店，两个人立即翻窗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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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磊磊确实比以前改变了许多，在白镇被关了三天以后，他明白了一个理，对女人不能动，动了就是犯罪，轻则牢，重则杀。没有女人的生活是平淡无味的，但女人绝对不是生活的全。

这天，他骑自行车到十几里外的卫生所看病，没查什么病。

早晨八时，宏照接到了一个电话，脸立即变了。电话是云南打来的，磊磊事了。

可可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说：“报告指导员，我今天晚上要值班。”

可可不耐烦：“再说一次，我对你没觉。我还告诉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