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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捡回失去的记忆(2/2)

河。下官河很宽大,沒有波涛汹涌,就这么平静地淌,一百年这样,一千年也是这样,它的姿势一直就沒有变过。

顺顺一直看着还校长背影远去才掉过來:“走吧,我们到虹桥逛一逛。”

磊磊笑:“是啊,顺顺真是老到,和我这个当兵的哥哥不一样。”

虹桥的桥有块新镶嵌的石板,两行竖排的字,用红漆描在笔划的刻里:虹桥,始建于贞观初年。磊磊说这应该是古镇开始旅游业的信号,顺顺侧过脸对着他说:“大哥真是离不开经济啊。”

顺顺低声说:“不相的人。”

磊磊心不在焉,睛还在小广告上。顺顺的表现很有礼节:“谢还校长的盛情,刚刚接到我爸爸的电话,要我们下午一定要赶回昭,很不好意思,以后有机会到昭我一定请你喝酒。”

我在想着过去,他们三个人已经跑到前面的电线杆跟前去了,泥电线杆齐着睛的地方,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广告。有两个广告比较醒目,一是“专治狐臭”,二是“专治不育”。在专治不育后面还调:“专治而不举,举而不而不久,久而不而不多,多而不活,活而不育。”我很奇怪平时沒有注意到这个古镇景致,更奇怪这样一个崭新时代还有这么古旧的玩意。

虹桥巷摆着两小吃摊。你可以在左边吃一碗凉粉,洁白如玉的粉条上面浇着一层红辣椒、大菜丁,和几虾米。你也可以在右边要两个油端,面糊摊在铁制带把的模里,再盛上一萝卜丝,放在的油锅炸,炸到微黄泛香。还有小汤圆和酒酿,想吃什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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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破而笑,磊磊盯着我看,我只好坦白:“兄弟你说得很对,你得也很对。你是个官才!”

我只知这些良医往往隐藏在船站附近的小旅店里,他们会租个单间,把室内收拾得净净。沒客人上门就赤膊在铺上仰面躺下,叉开两脚,脚边一只大茶壶;有客人來,他们煞有介事地穿上白大褂,鼓动三寸不烂之模作样,把无说成有,把死说成活。一到晚上他们会聚在一起喝酒玩牌,吆三喝四,全然沒有名医的样上的电灯泡也不亮,昏昏黄黄,灯泡四周密密麻麻的斑,不是栖息的蚊,就是苍蝇产的卵籽。

磊磊和习梅在小板凳上坐下來,开始有滋有味地品尝古镇小吃。我和顺顺不大好意思坐,毕竟镇上人的都认识我们。我们便立在一边闲谈,一边谈一边听着吃主和小贩们的搭讪,他们都是白镇的熟人。

还校长倒有不好意思了,连连表示谢,其作态本不像一校之长。

磊磊看着“专治不育”,大声念起來。习梅是南方人,无论如何听不懂这的广告词,顺顺脸上有些难堪,但又不好制止。

现在老街的房还保留着原貌,一律老式的带一层楼的木板铺面,在楼上走动楼板便咯吱咯吱地响。楼下生意,楼上住人晒衣服,从小儿的布到女人的罩,从打补丁的短到印着的床单,像各式旗帜在市镇的喧闹和尘土中迎风招展。白镇生活在这里很满足,满足的生活便沒有痛苦。即使日本人和国军驻扎白镇的时候,他们表面上过着自己的小日,沒有表现太多的不安和反抗。后來日本人往白镇投了三颗炸弹,炸毁了白镇足以自豪的大士禅林,以及赵氏家族的豪宅赵大房,他们才开始真正觉醒,肖达全是醒得最早的人。王达人和一帆帮他贴过传单,一帆跟随过他在芦苇里打过游击后來了逃兵。目前两个人都健在。谈到这三个人,白镇人叹就多了,说得文化一就是“无为而治”的意思,打江山容易,守江山共富贵却难,这是世代的箴言。

我对顺顺说:“是的,在这里,你会捡回失去的记忆。”

我一拽磊磊的膀说,还有一个好地方沒去,现在去还有好东西吃。

我在白镇那么多年,最兴趣的是船站,只要有朋友來都要带他们來看看。还有就是老街。老街是我爷爷肖达全成长和战斗的地方,他大半生在这里走家串,穿梭于大街小巷和宅院,提到他老街上沒一个人不知

我往回走,经过白镇中学时就看到了还校长,他一看到朱家两个公,脸上立即笑容,极其恭敬地弯腰和他们握手,并说要安排晚饭。

磊磊问:“刚才那个人是谁?还校长?我怎么沒见过。”

顺顺假装生气地对习梅说:“嫂,他们两个人欺负我,你也不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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