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红已哭得一塌糊涂，俯在地上哽咽地说不话来。

“妈妈也是老了，这样的胡话也信！你可千万别被她老实的假象所蒙蔽，我就是糊涂没加防备，让这个小狐狸钻了空，勾搭上王郎！哼，可王郎是什么人，他家大业大，不过是和她玩玩罢了。再说，谁说得清这狐媚肚里是哪个的野？难真的便宜爸爸不成？”

“她当然不会和我说，是我事后想明白的。那日去时三娘千叮咛万嘱咐，说怕被人学去华胜的样，要我走小路，以妨被人找到店家。又说取货时不要看，免得被别人学去样。我全都依她，可青儿不这些，取货时打开了盒，我才知里边是只珊瑚华胜，因样新颖漂亮，只一就记下了。几天后，我却见她拿了个一模一样的，联想起十娘的事，才明白这又是她布的局。”

“你不要欺负小红嘴笨！她今年才十四，一样的年纪，就算她轻薄些，自然也去找年貌相当的勾引，为什么找个五十多岁的老？难得了钱不成？请妈妈现在就着人去搜，倘搜钱财我认罚打嘴！况且，三娘的厉害是有名儿的，只怕给小红几个胆她也不敢勾引夫！就算她胆大，你又怎么可能吃这个哑亏，你敢把果果楼给拆了！”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偷扫了下果妈妈的脸，却见她面容平静如，看不什么端倪，只得继续：

果妈妈听罢想了一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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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说了几句，小红忽然泪如雨下，哽噎了一阵，继续：

“哼，小心越描越黑，要不是你自愿的，为什么不一早向妈妈告状去？”

“她为了赎，变着方儿讨好王员外，无所不用其及，最后竟用药迷……了我！我……如今已有一个半月的。她怕王员外为我赎，反而不要她，就下此狠手，要置我于死地！”

果妈妈然大怒，霍然起几步走到三娘面前，用手抓住她的领问：“小红说的都是真的？”

“还是不对！三娘上就要赎了，为什么要此险招，非要置你和青儿于死地？青儿的事可以说是贼心虚，还牵说得过去，可你呢？我知她一直待你不好，你心里难免恨她，但不能因此栽赃嫁祸。小红你要说实话，妈妈可不是好糊的！”

...

“这个黑心小娼妇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现在红白牙的冤枉我，她就是想借妈妈的手办了我，好安安生生地赎去。妈妈可不要被她当枪使！”

小红哭着叫：“妈妈不要听她说，我是被她迷昏的！醒来已经晚了……她还吓我要告诉妈妈，说我勾引夫，把我卖到军营去……她让我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没脸说……我想自己已是残败柳，只好由她的。”

三娘用手挣开果妈妈的手，从地上爬起来从从容容地掏手绢了血，又往地上吐了好几血，笑：

小红呆呆看了果妈妈一会儿，凄然一笑：“妈妈果然聪明，我也不瞒着了！都是我命不好，认了这么个好……下见不得人的事情，还要这张脸什么？我全说……她……”

彩儿上前一步，指着三娘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