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青儿的心又了下来，劝：

彩儿：“王员外很疼小红，我看得！况且他又没有妾氏。”

她不想个心狭隘的人，也曾试过几次，却终难掉心中这刺。算了，反正明天就各奔东西，有什么恩恩怨怨就一笔勾销了吧。

彩儿激地看了青儿一，过了半晌，忽然苦笑一下，说：

青儿展开一看，只见米白的手帕上绣着一只青鸟。

“这……只要小红能生个儿……”

“不要信什么命运之说，命都是自己行来的。你觉得小红命好，我却不这么认为。王员外我们都见过，那人品！哼，只怕……”

“太漂亮了！怪不得你要北上，原来还有这般好手艺！这才是心灵手巧的好姑娘，谁能娶到你是他的造化！”

也许是先为主，也许是彩儿心机太重，青儿总是不自觉地提防她、猜忌她，其实认真想想，她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

“明天撕了卖契，我就和这里再没一瓜葛。日后寻个本分人嫁了……无论多穷、多苦也是面的。”

彩儿怔了怔，定定的看着青儿，像立誓一样说：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命由我不由人！此次北上，无论顺利与否，无论结局如何，我绝不后悔！因为这是我自己选的路，虽劳不怨，虽死不怨！”

青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赞：“好一个我命由我不由人，有骨气，就是这话！”

“那又如何？算了，不说这个，谁都愿意她好。还是说你吧，我敢断言你永生都不会有小红那样的‘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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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果然比我！自你来以后，我一直不肯服你，总觉得你是耍了手腕瞒哄妈妈、欺骗，还攀上九公的枝。呵，现在我才明白，你的才智、见识都远远在我之上，只不过不与我计较罢了。可惜我醒悟太迟，不然我们原可好妹的！”

...

“小红年轻漂亮、温顺乖巧，王员外喜她、疼她是人之常情，只是不知能不能长久。小红为人懦弱、胆小怕事、既无主见又无担当，如浮萍一般任人轻贱。只怕用不了多久，妾氏的队伍就一而二，二而三，排成排，一个个踏着她的脑袋爬上去，作威作福了。”

这小鸟全青，只红艳艳的，黑的睛炯炯有神，不由惊叹：

彩儿羞得满脸通红，半晌才痴痴地说：

“因为换了你的话，三娘本就辖制不住你，从一开始就不敢给你下药，也封不住你的。反过来，你也不会忍气吞声的认命，不会稀里糊涂的怀，就算怀也会打掉，不是吗？”

青儿看到彩儿肩一振，笑了笑，扶着她的肩笑：

青儿却在心里补了一句：永无可能，除非第一面受难之时，你肯手相救！

彩儿从她床拿了一方手帕，伤地说：“明日一别，不知还有无相逢之日。这手绢是我自己绣的，你留个念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