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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节便修书信，让她再这两个月赶来看看。过了七月，天气凉了，也可以住下一阵。”太后笑而语，光却是看向了二郡王赵伯玖。徐惠妃与皇后相顾一笑，忙对太后：“这个容易，家随后便照办。”潘婉仪心情也甚好，给太后说这个是黔的冰糖橙，那个是河朔的鹅梨，又是这个是宁波的榠楂，那个是宣称的梨。太后对潘氏的神倒也和悦，甚至还有些喜的样，并且依言一样一样赏玩。我远远地听着，心中却越来越不是滋味。这些鲜果，看起来都非应时的果，又没有一样是这临安附近所产，皆是不远百里千里从别运来的，但是这样一盘果，便不知耗费了多少人力力。可叹中的生活，竟是这般奢华靡费。太后顿了一顿，又：“这石榴是白玉石籽的安石榴罢？”微笑：“娘娘果真好力！这是从怀远贡来的白玉石籽。”太后微微一笑，却又跟着叹：“白玉石籽闻起来气息倒是好的，只可惜赏玩起来，缺了些颜，不如红籽石榴可喜。连石榴也少了颜。”说着似是悠悠神：“记得当年的河石榴……”河石榴？我的心中一怔。最好的河石榴生长在中原地区黄河边上，可是如今，那里却早已经不是大宋的领地了。我在金国王爷完颜雍的别院中避难的时候，却曾有幸见过河石榴，石榴便是鲜红的颜，而石榴籽更是一颗颗犹如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鲜艳泽。可惜当年那滔滔黄河，早已经不经如今的大宋境内了。太后神的片刻，席间静悄悄的，顷刻，太后回过神来。内侍方才喊：“缕金香药十样！”这次的菜不似第一那般，每一样果都是极大的个，且又雕镂细。这一次的菜，是十样香或者香料拼成的一盘，比如桂、冰片等，一簇簇香虽然小巧，却胜在颜各异，摆放雅。谢府未曾没落之前，爹爹的官职也算不低，但为文官，一生清正廉明，家中也只是略享富贵。这些致的菜，我也只是偶然尝过一些，只知这两菜是大宴会开始前惯例的“看果”，一者重在，一者重在香气，为的是醒脾开胃，增加。只是今日所见，却尽是我不曾知的，单单看那般致的模样，不必闻到香气，便知其珍贵了。看闹的女们虽然不敢大声说话议论，却也在低声啧啧。我轻轻叹了一气，拉一拉墨鸰的衣袖，与她一起退了来。夜渐，走慈宁，灯光便不再那般明亮了。脚下越走越是昏暗，乐的声音也渐渐隐退下去。路越走越是幽静，越走越是黑暗，然而走近冷香阁后，却隐约有灯光透过冷香阁外的几排稀稀落落的树木漏了来。冷香阁平日里并没有什么灯火，那日我第一次来，若非墨鸰攀上树枝向里面张了张，看到园里面有些微光亮，我差便以为这里面是没有人的。今晚这个时候，这里又怎么会有灯光透来？自然，是黄公公安排下的人来了。我担心的倒不是他们明目张胆地在这里，只怕他们借着蕙儿的名义将我引到了这里，却不面，暗中使什么手段，那倒是让人难防的。我对墨鸰了，慢慢朝着冷香阁走去。我早在过来的路上就告诉了墨鸰，遇到什么人，就说是随便来走走，无意间走到这里的。渐渐走近，我与墨鸰隐在两株树后。尚未看见蕙儿，我与墨鸰同时去，若是被赶走，倒不好再行事了。冷香阁外着两只灯笼，便是方才看到的灯光。我左右顾盼，却不见有人在附近。我低声问：“附近有人藏着吗？”墨鸰凝神片刻，对我摇了摇。我：“再等等。”没有人往冷香阁走来，冷香阁里也没有声息。我不由得有些慌了，难黄公公骗了我大宴的时候赶过来，却事实上，早在今天白天的时候，就已经对蕙儿下手了吗？我对着墨鸰了，示意她不要动，我则独自走了去。伸手轻叩冷香阁的门，万籁俱寂中笃笃笃的敲门声，让我不由得浑到一冷意。五月份的天气，还悬着两盏灯笼，我却犹似在漆黑的冬夜里一般。摇晃的灯影照着“冷香阁”这三个斑斑驳驳的字，寒冷之外，更让我心生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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