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自己永远也不到像江离然这样极致吧。

“如何？可合姑娘的？”

千翡记得江离然不是只喝狮峰龙井的？跟得了病一样，其余什么茶一不碰，矫情得让人还不能说什么，他这里怎么会现白片？

千翡回过神，端起桌上的茶盏浅啜了一，忽然愣住，眨了眨睛又喝了一小。

“夏姑娘请坐，我这就让人将珊瑚摆件取过来。”

“夏姑娘，在下方才是问，可能请姑娘移步铺里？江某近来偶然间得了一样东西，却也瞧不好，夏姑娘见多识广，兴许能为在下指一二？”

“正是，如何，夏姑娘可有兴趣瞧一瞧？”

“这样啊……，是在下唐突了，只是听说夏家也有这么一株红珊瑚摆件，在下这才想听听夏姑娘的意见。”

特别让人不喜？

看就看好了，他居然面带笑容将棚里其余睛黏在他上的姑娘们都给请了去！千翡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默默地收着刀，只觉得自己实在太没有定力了，刚刚就该咬死了不看扭就走的！

仍旧是江离然惯常的喜好，低调却不掩贵气，没有炫耀的意思，却也不敢让人放肆，这样的气质千翡一直都很羡慕，就好像是利刃藏在繁华之后，让人不得不屏息凝神地对待，之后又会对此十分敬佩。

习惯仔细去听江离然说的每一句话，习惯在他面前尽力到最好，习惯看到他的每一个表情去揣测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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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闹喧哗、充盈着脂粉轻灵的棚里，这会儿安静得让人不适应。

...

“……甚好甚好。”

千翡心里的焦躁忽然停顿了一下，她眨了眨睛，自己为何要焦躁？江离然不喜……，那就不喜好了啊，对嘛对嘛，自己又没打算让他喜，她到底在惊恐个什么劲？

“嗯？”

不论这样的笑容后面是什么样的心思，她都不用再去费尽心思揣了吧？再见到江离然，她也不用全上下每一寸肤都绷得的了吧？

只是，如今不再需要了吧？千翡抬起，江离然脸上的仍旧是笑容，浅浅的，好似轻烟一样缥缈又让人沉醉。

……咦？

因为在那个时候，只有这样，千翡才能慢慢地变成自己都叹为观止的人，她能从江离然这里偷偷学到许多，让自己越来越厉害，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在宋家的地位越来越，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她。

千翡客的神有些微怔，江离然说的，莫非是那个？前世在她买到温玉的那次商会上，江离然也买下了一尊红珊瑚的整树摆件，后经重新雕琢又了紫檀底座，在整个晋西都是相当有名的贵重，莫非是那个？

千翡猛地抬起，江离然似乎说了什么，可她居然没听清楚，一时间，那惊恐又蔓延开来，甚至她就要张歉了。

海元夕仍旧可地跟在江离然的侧，不时地问东问西，看得来，江离然这会儿心情倒是不错，语调柔和地时不时回答几句，又让人上了好茶。

江离然的“正是”让千翡吓了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离然指的是红珊瑚，她并不想同江离然太过亲近，可想到自己方才买下的暗紫织锦的匣，又看着江离然略带鼓励的笑容，不知怎的，她居然慢慢迈了一小步……

“这是近几日刚到的新茶，夏姑娘试试如何？”

千翡礼数周全地了，不动声地环顾了一下周围。

清冽甘甜，余味无穷，确是好茶，但这不是白片吗？因着清香持久滋味鲜甜，是她喜的茶，但是很多人都不喜，尤其是江离然。

“千翡……”海元夕可怜兮兮地盯着千翡看，千翡着将人留下来，于是之前还在给她甩的姑娘们突然就好像跟她很熟一样，千翡真是不忍心看了……

可千翡是迫自己闭上嘴，睛却是慢慢地垂下。

“……夏姑娘？”

不过很快千翡就后悔了，江离然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啊！

千翡觉得今日自己受的冲击有些太大了，忙不迭地将茶盏放下，乖乖地坐坐好，珊瑚摆件怎么还没来啊，那些下人是去城东抬了吗？！(未完待续)

“江公说笑了，小女足不，何来见多识广？江公不若请别人掌掌如何？”

“红……珊瑚？”

原来，这些已经变成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