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这样冒险！走，我们赶离开这里，以后也不许你往这儿来了！”

“哥！我不愿意！”

“我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哥，这里可是京城！便是不是古家的名气又如何？米珠薪桂的京城，只要赚到了银，不怕皖南的长辈会责怪的，否则咱们这毫无收获地回去，哥哥就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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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外似是有了动静，胖掌柜满脸疑惑地了小半张脸，就听见千翡仍旧十分激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古家的名声？祖辈们积攒了那么久，你可听见什么名声传去了？明明拥有一手祖传的制香方，却死死地握在手里，咱们都捉襟见肘了，还能顾得上别的？”

一听这话，千翡着急的表情来，“怎么这样呢？掌柜的不是也瞧见了吗？古家的熏香可不是一般的那。这么好的东西，你们怎么能不要？”

夏千臻也看到了胖掌柜。可他心的震惊仍挥之不去，千翡忽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成熟练，变得明狡猾。变得明明还是原来的模样，自己却看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千翡一一勾起拾香楼掌柜的兴趣，擒故纵，让掌柜主动先提想要收购香料，千翡复又挣扎为难，好似她并不愿如此一般。

千翡什么时候会这些了？丝毫没有任何疏漏，表现得无懈可击，若不是自己是千翡的兄长，他真能以为他们是皖南古家来生意的！

……

回去的路上，

千翡的意思。

千翡和夏千臻的话，胖掌柜听着好像能听得懂，又好像听不太懂，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到最后古家兄妹还是将那只小香盒给留下了。

“老夫明白的，但凡能过得下去。也不会让两位千里迢迢来到京城，我说的对吧？只是既然来了，总得得到些什么，不然这一趟可就白走了。”

“两位……，可是有些意见不合？”

“所以我更不想后悔莫及。”

从踏拾香楼开始，夏千臻就跟不认识千翡了一样，她的言辞举动，她的态度语气，一儿都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夏千翡。

胖掌柜忽然话锋一转，“不过，虽然老夫十分看好古家的香，只是你们也知，这家铺也不是我的，究竟能不能收，我还得请示一下才好。若是不行……，那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哥！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难我们当真要束手无策地等着？”千翡说的话听在夏千臻的耳朵里就是另外一个意思，“机会难得，生意不就是一场豪赌吗？若是输了从来过，可若是赢了呢？”

“从来过？有些事如何能从来过？”

“你疯了！若是被三皇的人知晓，你……，你是在与虎谋！”

“许平说，这拾香楼极有可能和三皇有关，我不知他是如何得知的，但我相信他的消息，所以我想试着从这里着手，若是江离然已经在为三皇打理这些，京城有名的拾香楼，早晚他都会接到。”

“不行。”

“这也不是老夫说了算的，姑娘若是当真有心，这枚香便留下，我呈上去给我家主人看看，等过两日再给姑娘消息如何？”

“可现在能接近江离然的法，也没别的了不是吗？又不能暴行踪，二皇那里还不知何年何月呢，明明就同在一个京城里，为何跟隔着万千山一般？！”

“……”千翡面上浮现丝丝红，似是提到了她不愿说的事情一样。

“说起来啊，我倒是十分能理解这位公心里的顾虑，只是人活着，毕竟得向前看不是？墨守成规抱着死规矩，能当饭吃？这位姑娘就不一样了，一看就是慧黠通透，你们古家……，怕是过得也不太舒坦吧……”

夏千臻心一。想也不想地拒绝，呈给他的主人？那不就是三皇？一想到三皇可能会知千翡的存在，夏千臻就慌得难受，绝对不行。

胖掌柜搓着手走来，“这不好这不好，来。喝茶消消气。”

“阿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