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用力了自己的膛。

“哈哈哈！结束了！全都结束了！”

第二个黑衣人将手中长剑横在脖颈，随手一挥，血溅数尺。

短短几息之间，所有的黑衣人全亮兵，毫不犹豫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老大匕首的瞬间，仇无衣就已经察觉了他的动作。

但仇无衣没有回，更没有阻止他。

当一个人下定决心去死的时候，任何的阻拦，都是对他的不敬。

“小伙，以后，就拜托你了……”

慕纱淡然一笑，嘴角沾染了些许黑的痕迹，那是叶盛中吐的毒血。

“不要！”

仇无衣完全没有想到慕纱会以这方式寻求自尽，当他注意到的时候，慕纱的脸已经开始发青。

只不过三步的距离，仇无衣却觉得仿佛比三年才能走完的路还漫长，慕纱微笑着倒在叶盛老人上，仇无衣伸去想要拉她一把的手臂傻傻地静止在空中，再也无法前半寸。

慕纱的呼声已经听不见了，在毒血之前，她特地咬破了尖，毒素以最快的速度侵染了脑。

“可恶！可恶啊！”

仇无衣心中压抑的情绪终于不可抑制地爆发了，鲜血染红的拳不停地捶打在厚实的雪地上，砸一个又一个颜杂的凹坑。

可笑之极，实在是可笑之极。

分明拥有足以扭转一切的力量，最后却依然什么都不到，没法拯救任何人，也没法改变任何现实。

究竟谁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大……哥……”

细细的声音飘仇无衣的耳中，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有效，立刻把近乎疯狂地仇无衣拽回了现实世界，残酷，却又必须去面对的现实世界。

“我……对不起……”

跪在地上疯狂捶打地面的仇无衣将地埋了下去，他不敢抬，不敢面对柳莓莓的脸。

“爷爷…………妈妈……是啊，大家……都死了……嘻嘻嘻……”

柳莓莓模糊的双之中没有丝毫悲伤，她的神已经在重压之下变得异常，嘻嘻地笑着，好像她是一个置事外的人。

“不好……你怎么了！醒醒！”

仇无衣几乎贴着地面向着柳莓莓爬了过去，死死住她的肩膀，一声过一声地吼叫。

“死了……都死了……大哥，到最后，还是谁都没有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