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没必要对仇无衣说明。

瞬变的发令仇无衣呆呆地立在柳莓莓面前，痛彻心脾的回忆再度死命地冲击着束缚记忆的樊笼，令他的一阵剧痛。

纤若玉葱的五指轻轻扣在面边缘，将它从脸上取下，面之后，不断涌的泪已经打了柳莓莓的俏脸。她的白发快速自发起恢复成了乌黑的状态，仁心灭斗的心法会在动真气战斗的时刻改变发，并不会永久地将其染白。

仇无衣心中已然渐渐地被危险的觉充满，奇怪的是却提不起警戒之心。

但正因如此，他才不想让柳莓莓踏上相同的路。

“果然，大哥的心中已经容不下别人了，是我不好。”

“从今往后，我想踏上爷爷的路，当然，是他年轻时的路。”

“现在我的还是净的，将来总有一天会污秽到没有人想去拥抱，所以……在这之前，我也想知什么是女孩的幸福。”

“这个世界令你失望到如此地步么？”

“这又何必呢，我发过誓，一定要好好地保护你。”

“就算双手沾满鲜血，也无所谓么？”

狂的火焰忽然从柳莓莓中，痛苦，悲哀，悔恨，一切复杂的情绪全化作了灼的破坏，她抓起了岩石面狠狠地扣在了脸上。

“对不起，我喜的人，正在为我……承受着大的痛苦……所以我不能背叛她的事。”

面之下，柳莓莓的声音显得幽怨而森，岩石面的表情好像在微笑，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死在嘲笑这个着实十分可笑的世界。

仇无衣死死地着脑袋两侧的太，又涨又痛的觉几乎要将他彻底击倒在地。

冷冷的话语像一条掺杂着无数碎冰，却依然没有冻的，那觉却比真正的冰川还要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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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人”这个字，仇无衣的心中就会生一烈的无力，相应的，柳莓莓自暴自弃般的行为，却反而令他产生了其妙的共鸣。

银，金……

仇无衣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看穿一切之后的平和。

“所以……至少现在，我还是以前的我。”

...

“大哥，人的能力，其实是有界限的。”

柳莓莓抚摸着岩石面光的边缘，过于冷静的声音令仇无衣极其不安。

仇无衣苦笑一声，视线移到柳莓莓手中另一件东西上，那是一张面，只有手指厚，似乎是由一块岩石雕琢而成，面的表情邃而沉，间还伸两细长的獠牙。

柳莓莓对仇无衣的任何问题都没有丝毫回避与掩饰，直接了当地回答。

那无疑是一条充满血腥的路，以活人为实验品，检验医学的能力，开发全新的位，即使会对将来的医学有所贡献，但最终背负的也只有恶的名号而已，踏上之后，就没有回转的余地。

柳莓莓的脸上悄然呈现一丝平和的笑意，甜不输从前，只是多了几分异样的危险。

仇无衣睁睁地看着柳莓莓上面，心中虽痛，却全然没有勇气阻止她。

“现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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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昨天学到了一件事，人越是想要安宁，就越会栽倒在预料不到的状况上……除非，超越人类。”

“嗯？”

仇无衣的痛立刻止住，本来他的意志力超，所以才能驾驭真名衣骨，然而突如其来的痛却扰了他的集中力，柔可的甜躯在怀中不住，轻而易举地撩拨起埋藏在内心的焦炎。

“我不人了！大哥！”

柳莓莓的双勉弯成了微笑的模样，角的泪却止不住的涌了来。

柳莓莓惨淡的微笑之中毫无羞涩，在仇无衣的注视之下解开了上唯一的一件连长裙，晨光之下，无寸缕的躯猛地扑到了仇无衣的怀中，手臂缠住了他。

机械地拾起地上的衣，仇无衣将它披在柳莓莓的肩。

仇无衣心中一动，这个形象忽然与自己的经历叠加在了一起，那绝望，无助，一切都好像在自己上发生过。

“你……”

所以，走在这条路上的人，已经不能再用“人”来形容。

“拯救的人再多，被守护的东西也会在一瞬间被破坏的力量瓦解，为救人而生的梦想也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大哥，你问我是不是对这个世界失望，没错，我真的很失望，只不过不是对世界，而是对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