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我昨晚熬夜看了一册，睛都熬红了。”柳天兆的视线不离手中的书，一边叹。

“现在酒楼被封锁，我们接了这个案。没什么事儿的话，师，我先回衙门了。”尽这杀人案不好理，但是关朔倒是不退怯。因为他心心念念自己迟早会刑，到了刑，理的案会更复杂。

“伤的还不够。”什么时候能够彻底伤到他们的自尊，他们才会真的奋发图，否则就是混吃等死。

“正好让顺天府的这几个小锻炼锻炼大脑，不然每个的脑里都是一团浆糊。”转上车辕，阎以凉语气凉凉。刑大考，顺天府衙可谓丢尽脸面。亏得刑的捕三不五时的过去给他们授课，结果一没用上。

“嗯，回去吧。”面无表情，阎以凉，关朔转离开。

阎以凉缓缓挑起眉，“绿睛的就是树”这个说法太扯了，若是这个世界有其他人，他们成群现，这里的人会被吓死，以为是树现世屠杀。

柳天兆眨眨，随后：“不然我给你讲讲虽然是臆想的，但是这小说真不错。”

“看来的确是仇大恨，否则不会下这么狠的手。”卫渊全程听到，也不禁觉得心狠手辣。一般的杀人事件，很少有如此凶狠的。

眨眨，柳天兆叹气，“好吧，我自己看。”

“嗯树啊，幻化成人的时候是个书生，样貌英俊，长了一双在光下泛着绿光的睛。”柳天兆直摇，单单是想象就很吓人。

“有这么好看”神神鬼鬼的东西，都是臆造的，有什么可看的。

阎以凉小憩一会儿，待得睁开睛，看见的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的柳天兆。他这般用功，倒真是让阎以凉大开界，最起码她就从来没见过他对什么东西这么认真过。

阎以凉微微拧眉，这么凶狠。

“树长什么模样”开，阎以凉无表情的看着柳天兆，他简直了一般。

“你可以看，但是不要声，否则我就把你的书烧了。”双眸冰冷，阎以凉盯着他，她绝对说到到。

“最后一次，闭嘴。”睛不睁，阎以凉给予最后一次警告。

地。”关朔小声，似乎回想起那画面来，他也不禁有恶心。

阎以凉听着，倒是觉得这小说像极了神话，“第一本的杀手是个鼠，第二本是树，第三本呢”

刚刚找回了那一大笔钱，整个六门也比较闲，阎以凉回来后，瞧见的便是坐在前厅椅上，两条叠搭在桌上的柳天兆。不同于往时，他没有睡觉，而是在看书。

手里的书，越看越好看，柳天兆也完全沉浸其中，简直难以自。

在通安堂埋伏的那一晚，柳天兆随便翻看时看到了鬼途手录，还当真迷上了。

“没兴趣，闭嘴。”闭上睛，阎以凉不想听那些骗人的东西。

“哇哦，这是个千年树。”忽然的，柳天兆大声唏嘘，吵得阎以凉睁开睛。

“嗯，没错，这里是这么形容的。不过，这只是秋书生的说法，这世上的确有异瞳眸的人存在，虽然我没见过，但是我爹见过。他走南闯北的生意，各稀奇事儿都见过。”尽被小说的内容情节所引，但柳天兆还留存着理智。

薄微扬，卫渊在笑，“这话很伤人。”

坐下，阎以凉靠在椅背上长舒气，看向对面，柳天兆一动不动的，甚至连睛都不眨，他可很少这样。

“嗯。”淡淡回应一声，阎以凉扫了一他手里的书，鬼途手录。

“嗯，这是第二本。第一本我昨晚通宵看完，讲的是一只在南山老祖坐下修炼的老鼠偷跑来幻化成人尽坏事的故事。它不杀人，但凡是被它了气的人都神萎靡，变得痴傻蠢笨。像是瘟疫一样一个村一个村的蔓延，短短时间内一座城的人都变得痴傻蠢笨萎靡不振。怎么样，听起来很吓人是不是朝廷也以为是有了不知名的瘟疫，后来一个士路过，看是鼠所为，然后请了南山老祖，把鼠收走了。”柳天兆讲解，一字一句说的极其认真。

“不知，还没看。”耸耸肩，他那天在通安堂扫了一第十一本，第十一本的凶手是狐狸，艳的狐

“回来了，将安亦安葬了”阎以凉把安亦的尸带走了，想来便是把他安葬了。

柳天兆咂咂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开：“真的有意思的，说的是城里无故死人，下至走夫贩卒，上至朝廷官，死相慑人，情节诡异。其实，这一切都是妖怪的，这一本就是树杀人。”

笑着摇，两人走车厢，车绕过一条街，返回刑。

无言，阎以凉闭上睛，准备小憩一会儿。

“这么厚的一本，杀手都是树”看他手里的书，足足半指那么厚，这个秋书生很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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