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们了什么？”

镜男抬瞥了他一，没有搭理顾飞的意思，我站起来，还没什么动作，娘娘腔就一把拍在那一沓资料上：“问你话呢，听见没？”

“小白脸？你什么时候来的？”娘娘腔回过神来，立了过来，上下打量着镜男，“这又是谁？你找的帮手？”

没再说话，他默默打开了那个文件袋，从里面一沓装订好的资料。

了一气，眯着，皱了皱眉，冷汗至始至终就没有停止过。三个人都盯着我，顾飞跟娘娘腔的吃惊程度明显不亚于我。

我皱着眉，多简单的问题，偏偏这个人要给我绕。

顾飞晃了几下脑袋，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过来踹了一脚娘娘腔，提了张椅坐我边上，盯着镜男。

原来的老板？难现在易主了吗？

“我现在只想确认两件事：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找我合作？”我把之前买来去见源叔的烟，一把扔给顾飞。镜男要是再这样故玄虚，指不定不要娘娘腔动手，我就给他一拳，让他这么温温吞吞的，看了就心烦。

他看了我一，一把推开娘娘腔，站了起来：“第一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我们是组织上的人，卜先生跟我们是一路的。”顿了顿，扫了我们一，继续，“刚刚椅上那位，就是组织原先的老板。”

一年前，也就是所有事情开始之前，在我还什么都没察觉的时候，就有人要调查我。那么我发现这幅画，开始这样的命运，是不是就不是偶然，而是一必然？

“为什么调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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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了推镜，摇了摇：“确切说，调查的不是杨灵一，而是杨运。”

“老板跟我代过了，杨先生跟我们合作的话，我们不介意分享一些谜题的答案，比如说第二个杨灵一，再比如，有关杨运的一些资料。”

娘娘腔的脸也沉了下来，环着手臂，靠在一边，依娘娘腔的，现在估计都有打人的冲动。

我不说话，坐下来，慢慢听他讲：“一年前，有一个怪人要见老板——当然，是秘密约见的——后来，老板回来之后，就买通了关系，通过各渠开始调查一个人。”他盯着我，抬手指了一下“也就是你，杨先生。”

我现在就好像初次登台表演的演员，被众人盯着、被镁光灯照着，满心的张、急促、不安，又好像神话中被打回原形的妖怪，无可躲。

镜男推了下镜，面无表情地答：“眠而已。”

他抬起手，朝那两人打了个响指，我就看到顾飞跟娘娘腔如梦初醒一样，打了个哆嗦，清醒过来。

...

“你是什么人？”问话的事顾飞。

前这个人，着实让我觉得反，没有人会喜被牵着鼻走，他却几次三番都这样。我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一直在那故玄虚，他不烦，我都腻了。

“你不要再说这些虚的了，有那工夫，不如实际，告诉我你们到底什么目的。还有，顺便把他们两个给我正常了，要不然，一切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