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怔了一怔。谢老夫人是谢家的老封君，虽然并不严肃冷淡，但是整个家族的后辈孙中也只有最得的谢佩环敢跟她没大没小。没想到老夫人竟然对只见过一面的南家小如此和蔼亲切。

“看来南小跟祖母真是有缘啊。初次见面就得祖母如此喜，让咱们好生羡慕。”一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掩笑。

谢老夫人淡淡地看了她一：“你们这些小孩知什么，当年墨丫生的时候老还抱过呢。”直到孟氏生了南墨之后日益虚弱，渐渐地谢家和南家才少了往来。等到孟氏过世之后，谢家的女眷更是从此不登南家的大门了。

谢少夫人笑：“常听祖母说起南夫人当年的风采，今日见到南小我才是真的信了祖母的话呢。”

南墨微笑：“谢大嫂谬赞了，叫我墨儿就好了。”

谢少夫人偏了偏，摇：“突然觉得一声大嫂都被叫老了，我娘家姓苏，墨儿还是叫我苏最好，祖母你说是不是？”

谢老夫人显然很兴看到后辈们打成一片，笑得合不拢嘴，摆摆手：“你们的事儿老我不着。”

谢少夫人朝南墨眨眨睛笑：“听到了？快叫声来听听。”

“苏。”南墨也不糊，大大方方地叫。

谢老夫人跟前，显然最说得上话的就是为嫡孙女的谢佩环和嫡长孙媳的谢少夫人，其他的女眷虽然有心嘴却也说不上什么，只得看着三人在谢老夫人面前说笑。谢老夫人年纪大了也不耐烦跟前人太多，不一会儿就让众人退下了，只留下谢佩环一人陪着。就连谢少夫人也被撵去准备午膳的事情了。

原本闹哄哄的大堂顿时安静了许多，谢老夫人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了下来，拉着南墨的手轻叹了气，：“你这孩…这几年苦了你了。”

南墨摇摇：“老夫人言重了，墨儿很好。”

谢老夫人瞪了她一：“你以为老太婆我在安你么？老我是在骂你！受了委屈怎么不叫人给咱们报个信？老虽然没什么本事却还有几分面还能替你说几句公话。你倒好，自己一声不吭的跑去丹了，倒显得咱们找上门去世多闲事了。咱们这些世家，人家都说同气连枝，什么叫同气连枝？如今老人们都不在了，难我这个老太婆连护个晚辈都不成？”

虽然本不关南墨什么事儿，但是听着谢老夫人一番教训，南墨还是羞愧地低下了认错，“墨儿知错了。”

“知错了就好。”老人家也不是真的生晚辈的气，叹了气：“我也不是说你错了，咱们这样人家的姑娘，虽然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是若是太识时务了未免就堕了自己的风骨，与其那颜媚骨之辈，还不如去乡下待着痛快。只是你年纪还小，当初你娘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了……”

“老夫人，我现在好了。”南墨可怜地望着谢老夫人，乖巧地。

谢老夫人，欣地拍拍她的手背：“好孩，你倒是比咱们家三丫息。之前的事儿渊儿都跟我说了，老替谢家谢谢你。”南墨知谢老夫人说的是她捐钱给谢家书院的事情，微微摇：“老夫人言重了，谢侯一心为民，母亲娘家已经没人了，墨儿也只能为母亲和外祖父这小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