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是疯，你不可以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依我看你还是缺乏历练，当年在衡山王手下的时候，只是纸上谈兵，从未真正为什么事情过主，这些年我一直在有意让你单独行事，看来你比起你家先祖差远了。”

韩庆微微一笑：“苏先生今日染了风寒，正在休息，这样吧，此事我尽快告知先生，你且回去看住你家掌柜的摊，若是不行就将你们的人带来这里，孙掌柜的事情我立刻禀报，记住不可对任何人说起，明白没有？”

“小人是孙掌柜，就是买丝绸的孙掌柜的伙计。”

再次回到苏任的房间，韩庆有些焦烂额。他并非猜不到这些事情的起因和在什么地方，但依他的智慧觉得没办法应对。如今躲在皇里的那两个老已经手了，而且下手很准。那个孙掌柜就是个例，天罡地煞报告回来的消息他知，洪城一帮人中，只有这个孙掌柜不肯同合污，没想到当天晚上就事了。

韩庆着将老王送来，一路上不断的劝，好说歹说将老王打发走。老王刚走，又有一名伙计急匆匆冲了来，差将韩庆撞倒，不等黄十三发怒，伙计的泪已经下来了：“先生，救救我家掌柜吧！”

“那就……”

“哦，你家掌柜怎么了？”

蛮答应一声，不问是什么事情，双手接过那张纸转了门。苏任继续奋笔疾书，时间不大又有几张纸从房间里送了来，分别送给了城墙卖柴禾的老，和城东一家半掩门的寡妇，以及城西一个屠。至于上面写的内容只有一句话，明日早起。

伙计连忙施礼：“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韩庆笑着摇摇：“先祖的威名天下尽知，我不急万一！今日开始，又是派人砸了王掌柜他们的货摊，又掠走了孙掌柜，我已经让王掌柜他们先歇几日，但是孙掌柜在人家手上，不救来恐怕不好对蜀中商会的商贾代。”

苏任一笑：“将天罡地煞一百零八人全都调来西域为的就是理今日的局面，为何不用？靠咱们明面上的人可不好使，何况咱们和那两个老家伙比的就是暗中的力量。”

“真的要动用他们？咱们在西域人生地不熟，这可是唯一的暗中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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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放就全放去，只有将这千泥城的搅浑，咱们才有机会，如此泾渭分明，两个老家伙在暗咱们在明可不是什么好事。”

韩庆摇叹气：“事情已经了我预料的范围，那两个老家伙已经疯了！”

韩庆眉一皱：“你家掌柜昨日和何人饮宴？”

“昨日我家掌柜受邀去饮宴，可今日中午还不见人影，小人已经找遍了整个千泥城都没有找见，小人实在着急，这才来找苏先生，希望苏先生看在我家掌柜也是蜀中商会的商贾份上，救一救。”

六十岁的人差不多。

“那就救呀！天罡地煞我给了你，要用他们的时候用就是。”

冲着门外喊了一声，蛮一推门来。苏任将手里的一张纸给蛮：“去，送到城东的张记羊店，告诉那个瘦掌柜，让他遵照这上面的事情办。”

如果让苏任看，这样一支军队本没有能力保护千泥城，别说他手里有一千老护卫，哪怕只有五百他也敢攻鄯善国，并且取胜的几率有八成。苏任=待在屋里这几天也没有闲着，他在研究天罡地煞送来的消息。已经基本摸清，留在千泥城中的墨者不到三百人，方仙就更少，若真的打起仗来，两个老家伙逃走没有问题，指望他们守城就是开玩笑。也不知那个鄯善国王是怎么想的！

“哎！也只好如此了，韩先生还是要和苏先生说说，咱们这次来西域是生意的，玉门那边还等着，时间耽搁不起！”

韩庆给老王倒了杯：“王掌柜不用急，先生已经有了计较，既然今天了这样的事情，明日就不要再去了，忍几日再说。”

老王将那名伙计扶起来，看了两：“你是何人的伙计？”

千泥城不是什么大城。就拿鄯善国王的王来说，放在长安连一个富的府邸都比不上。鄯善国共有百姓十一万三千，兵丁三万余，官吏七百一十九人。除去布置在边境上的军卒之外，留在千泥城的军卒和公人全都加起来也没有一万，而且都是破衣烂衫，军心涣散。

“洪城洪掌柜，还有别的一些掌柜，人家都好端端的回来了，只有我家掌柜不见人影。”

韩庆：“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苏任披着裘，围坐在火盆旁。天气太冷，火盆中已经有火苗窜，依旧冻的人手脚冰凉：“怎么？这才半天就罩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