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芝贵气得够呛，：“嘴好使，你叫冯黑是吧，爷爷叫段芝贵，给我记住了，段芝贵！”

曹跃等人皱起眉，什么叫下官报名上前，好像众人比他级别低似的，曹跃冲冯黑示意，冯黑打上前：“陕西新军校尉，冯黑，咋么个意思？”

“大人，他们好像都了一长一短两枪支。”段祺瑞在一旁提醒。

“大人，您看，他们上都裹着一块白布，像不像丧布？”段芝贵忍俊不禁，众人打一看，还真是，这陕西新军怎么得跟老农一样，看来他们穷的连军帽都不起了，却优先买枪，倒真是有趣。

但是对方的武装这么全面，还是让袁世凯等人有些惊诧，不是说西北都非常穷吗？怎么人家双枪？

段芝贵：“大人，这厮抢了我们二十车军火，不如咱们……”

在袁世凯骑着一匹纯白战的，是德国顾问穆勒少校，他是一个普鲁士军官，作为普鲁士皇家骑士三团预备役骑兵营长，穆勒少校面对对面三百名骑兵摆的攻击阵型皱起了眉，对翻译说：“请你转述一下，对面的军队，并不好对付。”

袁世凯：“香岩，前去涉一番。”

段芝贵忙：“喳，大人。”他随后纵走上前，走到两军中间，朗声：“前方下官报名上前。”

冯黑冷冷地说：“俺们西北人就这么说话，咋着？听不明白？换个人说话。”

“二十车军火不算什么。”袁世凯，“但西北地方嘛……我们可没接过，先与他们接看看，你们注意一下他们。”

冯黑冷冷地说：“记住了。”

袁世凯仔细观察了一下普通士兵，赫然发现还真是一长一短两枪支，长枪是瑟枪（实际是1888式委员会步枪），短枪是瑟军用手枪，前些日德国礼和洋行到清政府推荐了一下，但是被拒绝了，因为采购一把瑟军用手枪的银能买三把步枪，朝廷认为亏得慌，而穆勒顾问虽然是德国人，可惜普鲁士兵团对戈利亚地区的一切有一骄傲和看不起，虽然戈利亚很明显富裕一些。（瑟军工厂在德意志帝国的戈利亚公国境内）穆勒的建议是，这手枪尽速快，可他最大的病就是后坐力大，击后枪上，不容易击中目标，如果两军对垒，你的弹打不中敌人，那么为什么要用这武？于是袁世凯的武卫右军只是象征地买了几十把瑟手枪放着，尚未列装。

“你这黑厮怎么说话呢？”段芝贵怒。

翻译转述完毕之后，袁世凯也了，他忽然对众人笑着说：“这个曹二郎在京城里被吓怕了嘛。”

“你倒是都知了，还问个，你问俺叫啥俺告诉你了，你叫个甚名字？”冯黑叫。

“哈哈哈……”众将大笑不已。

。

...

段芝贵冷笑：“陕西新军好像是三年之后才成立吧？怎么现在就报上番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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