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族长弓起，放下烟，站起来说：“既然我把寨个你，整个青海羌人的未来都由你主吧。要是你得对，我们羌人能能比现在活得好，你就错了，大不了我们全族迁到西康，那里的族人也会收留我们。”

恪达和曹跃两人秘密决定在嘉峪关旁的青山下会面，曹跃准备一番之后也带着亲兵队发了，郝豹唯恐曹跃遭到暗算，便带着一营先来到嘉峪关抢占关隘。

“我和他不熟。”恪达，“但是我相信，他有能力灭了安西十九团，也有能力平定大清国的大西北。”

这次自己没犯错只是略微惩罚了偷窥女营的大鬼居然挨骂，当真是令人不服。她决定前往肃州探营，一窥血军究竟，立上什么大功，让安西十九团上下也看看自己不只是仗着和夫才的八大金刚。

嘉峪关即属于肃州治下，纳兰晴一直想不通为何徐天昊不派兵攻打肃州，而是留着肃。虽然这次她被夫骂了一顿负气走，然而到了外面不久之后便考虑起来，之所以夫骂自己，还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立过什么功劳，想那天山刀大哥和莽汉赛哲别，不是犯了多大的错，夫都不会责骂。

肃州之前要经过一条北大河，这条河宽广湍急，除了前几天送郝豹的三百士兵过河，摆渡的船夫几天没有生意了，忽然见到有人要渡河，船夫兴够呛，说：“人过河二十文钱，骆驼过河两百文钱。”

纳兰晴正要理论，却忽然想起这里不是安西府，而是肃州府，为了探听情报只能“忍辱负重”，于是乖乖地付了钱。船夫便将骆驼拉上了船，因为骆驼有味，她便坐在船，船夫开始摆渡起来。

“是，阿爸。”恪达。

摆渡船夫：“这畜生浑臭味，上了船之后的船上都是遭味，我还要钱清洗，自然价钱要多一些。”

北大河河是由祁连山上的雪层化而来，河常年冰冷透彻，却清可见底，河虽然湍急却很有少有泥沙，这条河也是肃州人的母亲河，肃州城便在这条河的下游依河而建。后来有一次北大河发大，淹了整个肃州城，肃州城不得已整向东搬迁，再到后来北大河经过一次向西改，因此肃州城和北大河相聚四里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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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宽阔碧绿，微风过泛起波澜，纳兰晴望着河，忽然想起小时候和纳兰雨泛舟在罗布泊里，那时候多好啊，用不着为未来担心。天山刀大哥时不时打来野味给，自己凑过去喝酒抢，一直到徐天昊的到来，天山寨再也不是从前的天山寨，十年之间成为整个西北第一民团。

“你和曹二郎很熟吧？”老族长了一烟问。

纳兰晴气：“为何骆驼是人的十倍？”

纳兰晴骑着骆驼从嘉峪关向肃州城慢慢走去，一路上太当空烈日炎炎，已经到夏末秋初时分，早晚天气冷得很，中午白天得很。从小长在边关的纳兰晴看了看天气，赶加快了行程。

嘉峪关只是一个古城，且没有敌军占领，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一个骑在骆驼上的女遮面过去了，并没有引起郝豹的注意。这女便是安西十九团八大金刚之一，徐天昊的小姨，天山寨民团的二公主虎牙女纳兰晴。

...

当下还让她烦恼的是，徐天昊准备在安西十九团里选一位青年才俊给她郎君，但是看看安西府这帮人，哪有合她心意的。她喜的人必定是文武双全忠义千秋的人，可这样的人未必看得上自己这样一个土匪寨里的女儿。

恪达：“阿爸，这么多年来，我们青海羌人一直受人欺负，藏人，蒙古人，哈萨克人，回人，土人，撒拉人，再不奋起反抗下去，我们羌人就就要被人赶祖先生活的青海了。”

疆，西北多少个自以为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的刀客首领被左宗棠湘军给消灭？贼不斗官，历来如此。我在汉人军队里当官这么多年，学到了一句话，那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阿爸，我们青海羌人不能和安西十九团一条走到黑啊，为了我们羌人的未来，我决定投靠曹二郎。”

“大西北大了。”老族长，“他曹二郎就算是三六臂也顾不过来，到那个时候我们羌族遭人报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