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习去。”曹跃训斥，“这次回去之后，你别在我边，就天天在军校里。”

但即便武卫后军，也无法平息甘肃之，董福祥没这个本事，或者说因为他们都是同族的原因，董福祥下不了手，乃至于甘肃叛翻翻覆覆不断折腾，害的朝廷不断投大的资金和力。

“那我……你如何原谅我？”纳兰晴怯声，想到了孤男寡女，万一他要自己用陪他险些害了他命，自己是拒绝还是无法拒绝，她有些茫然了。

“没什么，你好好活着就行了，别动不动寻死寻活。”曹跃着肚说。

曹跃平平定甘肃之不单单在西北引起轰动，就连朝廷里都引起了轰动，紫禁城里议论纷纷，颐和园也是惊讶不已，帝党和后党都没有想到，当初那个被他们没看在里的曹跃曹二郎真的平定了甘肃之。

兵说：“你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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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跃将他拽了起来，说：“我对你很失望。”

曹跃给纳兰晴安排在另一个房间里这才睡下，第二天何顺才知昨晚的事情，立即跑过来跪在曹跃面前认错。

...

“对不起。”纳兰晴抬起泪意盈盈。

曹跃气坏了，说：“你这个王八羔，不把心思用在如何学习上，却把心思放在如何讨好我上，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是力士还是魏忠贤？我边不需要讨好我的人，你要真想这样的人，我立即找人给你阉了，让你太监，专门帮我理私事。”

曹跃：“你这一声对不起，差让我见*。”

“是。”康成等人退下，李朋找来的军医也被劝回了，至于里面的内容，亲兵们绝不提，军医也无从知晓。

也许男人都不会舍得曾经对自己喜的女孩下手吧，尽这喜可能是假的，曹跃依然如此。他摇了摇，决定原谅她了，地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说：“你啊你，这样吧，你也别回安西府了，跟我回西安吧。我给你安排一别院，你暂且住在那里，至于你想要什么能什么，我也不知了。另外你的外甥女我也会帮你接到你边，纵然不是亲生，却也从小养育大，再怎么说也有恩情在。”

但这一切被曹跃给平定了，起码在最近几年之内不需要担心甘肃在此起战，朝廷能够安心国家的大西北了。

“是。”

“表哥，我……”何顺低着心情非常失落。

对于这只甚至服装都不统一的军队来说，大多数人还是第一次离开甘肃，离开甘肃之后，将要迎接的不知是怎样的未来了。

经过几个月的厮杀征伐，曹跃不仅仅平定了甘肃之，还沿途收拢了各路大军，从发之前的两千三百人，到后来越打越多，成为一万三千人的军队，最多的时候一万六千多人。但这一切都离不开甘陕总督陶模的鼎力支持，如果不是他全力筹集粮草，曹跃不可能支撑得起如此庞大的军队。

军队从肃州向东行军，途中经过凉州府、兰州府、巩昌府、秦州府，在时间到1897年的十月末的时候，一万三千大军着风雪回到了陕西省。

跟着曹跃曹二郎，也许上一步是天上，也许下一步是地狱，但众人已经把宝压在曹跃上。只要曹跃升，他们就会涨船。

曹跃看了看心如死寂的纳兰晴，心里不知如何对她。这个漂亮的像是仙女一样的女孩，这个曾经欺骗自己接近自己的女孩，要说自己恨她，还真不恨她。在不知她的目的之前，曹跃对她非常警惕，如今已经摸清了她的底细，反而对她有一丝丝异样起来。

准确一些说，应该是来到了陕西省。

何顺尴尬一笑，“我错了。”

曹跃：“我只是对你讨厌不起来，也许是因为你家人的确是被我害死的，心生内疚吧。”但真是如此，曹跃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者因为半年的枯燥征战生活，或许是因为那天晚上的梦境，让他舍不得加害纳兰晴。

现在的曹跃不是一年前的曹跃了，他如今手中握着将近两万大军，两万彪悍的西北军。

朝廷新军武卫前军，武卫中军，武卫左军，武卫右军，武卫后军之中，最能打的要数聂士成的武卫前军，最受军纪训练严格的要数袁世凯的武卫右军，但最彪悍的要数董福祥的白小帽队武卫后军，这支来自甘肃的军队。

纳兰晴惊讶地说：“你这便是原谅我的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