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庆祝全军归营，忙活了一天，晚上曹跃请孟连明饮酒。

“我也不知。”王宇，“但机会来的时候，我自然会速将军。”

曹跃骄傲地说：“然也。”

...

王宇在一旁笑：“将军，朝廷正三品以上武将家属都要留在京师，尤其是军官家属，这与抬籍不抬籍无关，看来将军还是厌恶这个汉八旗份。”

“潘家乃苏州名门望族，嫡女只嫁给汉人英杰正妻，从不嫁给八旗福晋和侧福晋。”孟连明笑，“这是潘家祖上的规矩，潘家虽然是给朝廷官，却不肯将嫡女嫁给旗人，倒是铮铮铁骨一门刚烈。正是因为太后知潘家的家规，这才给你抬籍，免了你迎娶潘家孙女。”

曹跃自言自语：“怎么了才，还要把家人送到京城去人质？不划算啊不划算。”

孟连明倒是喝多了，笑呵呵地说：“如何不工？如今只有太后才不是工，连皇上他也是工，太后才是天。”

孟连明见几万大军猎旗招展，一望去看不到边际，便问曹跃说这都是你的军队？

王宇：“可以，只是现在委屈将军，必须接受。”

人质。

“什么时候能想到办法？”

“为何？”曹跃心说我才了，陶模你这个老丈人兴个啊。

“将军危险。”孟连明大惊失。

曹跃奇怪：“我娶不娶潘金莲跟太后又有什么关系？另外清凑什么闹，我倒是招谁惹谁了？”

曹跃笑：“鸿鸾真乃吾之房也，但不籍的办法还是要想的。”

“人在官场，便不要把自己再当人了。”曹跃叹了气，“我们都是工，都是才，可将来绝不要当才，当工。”

“契机。”王宇敷衍，“将军需要一个契机。”

曹跃问：“为何？”

“哈哈哈……是潘氏，不是潘金莲。”孟连明摇，“那潘祖荫乃新政支持者，是为帝党。当初帝党有三大创始人，李鸿藻、潘祖荫和翁同龢，都是清领袖，你说太后如何允许你娶一个帝党领袖的孙女？因此这才化解了帝党的一招。”

曹跃苦笑起来，是自己多疑了。想来自己要是皇帝，也肯定会把武将的家属留在边，清廷虽然外上懦弱了一些，却又不是傻，而且大清完全继承了大明的一切制度，包括这个人质留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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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孟连明饮酒笑。

曹跃心中冷笑：“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破这层天！”

曹跃摸着将军胡想了许久，才说：“孟师爷，有一句话，叫人在江湖不由己，是不是这个理？”

曹跃哭笑不得，：“朝臣吃饱了撑的吗？起了保媒拉纤的活儿？”

孟连明笑：“这次将军抬籍，倒是让大人松了气。”

“什么契机？”

既然上京师不可避免，曹跃倒也只能接受了，有王宇在一旁时时“忍辱负重”地叮嘱，曹跃到表现勤勤恳恳的模样，谁也看不来他心中的压力和屈辱。

虽然西安城已经为了迎接曹跃大军归来好了准备，可曹跃要在石桥军营行军队重组，需耽搁三天时间。孟连明见曹跃要整军，倒也是一件正经事，于是先回去西安通报一声，免得那边不知消息。而此时八大的一些军官也从西安赶来，协助曹跃开始整理军队，重新编练陕西新军。

孟连明笑：“二小得知之后，哭得死去活来，险些要投湖自尽。”

王宇笑：“将军现在的样就对了，天天愁眉不展，哪里像是一个明主？你不吃亏，怎么得利？只有小孩才不知退。”

曹跃拍桌笑：“明月池最也没不过她的脖，悦儿胡闹什么啊。”

孟连明忍俊不禁，一想到明月池的确浅得很，更是笑得酒都喝不下去了，又：“可是后来太后为你抬籍，这桩婚事就不成了。”

“将军有所不知，前些时日有清之朝臣建议陛下，赐将军与前吏尚书潘祖荫之孙女潘氏婚，一来因将军尚未婚，二来潘祖荫为朝廷鞠躬尽瘁累死，三来将军乃英雄，潘氏乃人，正所谓女英雄。”孟连明又喝了一酒笑，“所以，将军差一就娶了南方士林领袖之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