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严内离任时，不是说还有四十万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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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徐爵贩卖赈灾粮给倭……”

这锦衣卫与东厂，都是**于政府之外，由皇上直接控制的两大警治特务组织。锦衣卫历来由世袭勋爵掌。它的职能一分为二，一是廷禁卫、大朝仪仗等；二是负责监视大臣，缉捕廷杖犯罪臣工。因此它也设了一座大狱，即镇抚司狱。京城中有三大狱，分属刑、东厂和锦衣卫北镇抚司，三家刑治机构功能虽有重叠，但大略也有分工：盗匪杀等民案，由刑辖；涉及宦官及公门中人犯罪，由东厂辖；凡大臣谋反弑逆或忤犯皇上，则由锦衣卫缉拿。三座大狱，用刑最酷者，东厂与北镇抚司可以并称。有时，北镇抚司甚至还超过东厂。

胡宗宪京，苏州会馆里的徐渭就走动起来，听说东翁被押了北镇抚司，急忙拉着王世贞乘专用的四人抬杏黄轿如飞地了紫禁城，不消片刻就到了北镇抚司衙门。

“你小，男人三妻四妾也倒平常，只是你要离京之前，还给正式拜过江右学派以及浙中学派的师叔们，他们一些人脉你外任时也是用得上的。”

听了此话，夏慕不知如何是好，外城的难民没有银可就难活了！

“五百多万，”徐阶伸一只手来晃了晃，接着叹，“这还仅仅近年以来的积欠，如果这笔钱收起来，我们就不会如此捉襟见肘，作无米之叹了。”

小老百姓，说起刑无不骇然变，而达官显宦，对东厂与北镇抚司则避之如虎。这两个机构互为表里，被皇上视为心腹。因此，这北镇抚司虽只是个三品衙门，但在京师人的中，却是个充满血腥威到极致的地方，再急的事，路过这里也得绕个儿。正因为如此，徐渭才心急，怕东翁吃不住刑罚，一应的承认了。

“究竟何事？”夏慕一听提及难民便格外留心，“难那批赈灾粮救济不来？国库已经没有一分银了？”

“国库的银已经告罄。”

夏慕了，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失魂落魄的走了内阁院。

听着严世番的汇报，老严嵩心里一一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严世番话音一落，他立即说：“胡宗宪这事不要参和，李默是剃挑一，他要将徐阶挤内阁去，徐阶未必好相与，怕是徐党还要救一救的，我们坐山观虎斗。”

“四十万两，哼，那是严内说的假话。”徐阶悻悻然说，“这几日，所有帐目都已查证实，国库里实只有二十万两银，所谓四十万两，是把严内答应多给吏那二十万两银也算在内。可是，这笔银已划去三个多月了。”

下午严嵩才回府，就把严世番骂了一通，跟着来的严世番不敢隐瞒，就把储济仓发生的事情备细讲了。

“不是说还有历年积欠吗？这个数目是多少？”

“果然是为这个！”徐阶心下一沉，不禁想起了几天前发生的一件事情，是关于财政的事情，见夏慕提及胡椒苏木者俸的事，这才想起来。

“这些你都不要，我告诉你这些事情，也是要你留个心，你年终一过就要正式京营十二团了，军饷别指望兵，招兵买一应事务也给自己想办法，这里面的难你还不知？”徐阶瞧了一夏慕，喝了茶，“熙怡的婚事明天就给办了吧，我听说云贵妃得急了些，宁安公主那是一个人，她舅舅是徐鹏举，徐家在南京十世，长久不衰，府中银少不得你给从那边讨些。”

徐阶瞧着夏慕模样，一笑：“你也别急，银有还是有些，年初，十三司会同有关衙门一起定，今年全国应该征收的赋税是二百七十万两银，但全年各项开支却须得银两四百余万，这还不包括祭祖这些大笔开支，总之是寅吃卯粮，不敷。”

“我看李默是不长久了，胡椒苏木折俸，已经惹得京官抱怨不断了，如果年终还发不银，少不得给大闹一通。”

严世番见老爹没说什么，心中松了气：“爹，胡宗宪已经押运回京，三司会审李默是什么意思？”

...

严嵩听说倭事发，心中发虚，也知天脚下闹事儿不是好玩的，便让严世番想办法死牢里那些个倭，封了。

过会儿，夏慕坐在徐阶的值房里，徐阶接着说：“掌握着全国的财政。究竟如何才能给皇上当好掌柜的，这里名堂大得很。国库银吃，如果这个冬天无事还好，一旦有事，怕是外城那些难民活不下几个。”

“麻烦老师费心了，就是委屈了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