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要。”司徒暗香退后一步，柔和却定地说，她看着陆乘元微微一笑，“不过，陆四少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贵重，一都不贵重！”陆乘元跟着上前一步，“你的生辰要到了，这对耳坠，就当是我送你的生辰礼吧……”

司徒暗香连忙摇，“陆四少，这样不可。我娘说过，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要，更何况是这样贵重的耳坠，一旦要了，我娘要打断我的。”说着，生双颊，半扬着看着陆乘元，“陆四少，你不会想看我被打断吧？”

“当然不像！”陆乘元忙，“不过，只是一幅耳坠，你就说，是你沈家的二表送你的。你母亲就不会罚你了。”

“沈二表？”司徒暗香的珠滴溜溜转了一圈，还是摇：“不要了。二表跟我最要好，她不会这样的。”隐隐暗示沈遇乐跟司徒盈袖好，跟司徒暗香的关系却是一般。

陆乘元心下更加怜惜，对司徒暗香：“你不用怕。遇乐一定会听我话的，你就拿着吧。”说着，上前一步，是要往司徒暗香手心里。

司徒暗香慢了一步，被陆乘元擒住手。

温柔腻的手掌心让陆乘元心中微微一，忙静下心来，目不斜视地：“拿着吧……”说着，转就要走。

“陆四少！”司徒暗香的声音转为严厉，“我不能要！”她上前一步，将那耳坠又回到陆乘元手里。

她的手指尖若有若无地从陆乘元手掌心中拂过。

陆乘元又闭了闭，反手飞快地握了一握，才松开手，：“你真的不要？可是我真想送你一件生辰礼。”

司徒暗香目不转睛看着陆乘元的睛，面上激的神情，“陆四少，你对我真好。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说着，圈一红，泪都了下来。

这样的人儿，在司徒家是受了多少委屈，却又说不来……

陆乘元心得不能自已，忙要给她拭泪。

司徒暗香飞快地后退一步，左右看了看，见旁边有个卖包的铺，已经要收摊了，忙：“陆四少，你若是真心想送我生辰礼，不用那么贵重的东西。你就给我买个包吧。”

“买包？”陆乘元一愣，看了看那包铺小巧玲珑的汤包。

“嗯。”司徒暗香重重，“我小时候，跟着娘还在凡家的时候，每天都吃不饱饭。那时候我最想的，就是能有个好吃的包吃。”

“买！买！我给你买！”陆乘元一听，立刻血上，冲到那铺前大叫：“掌柜的，来十笼包！”

司徒暗香又好气又好笑，忙拦着他：“一个就行了。十笼？我怎么吃得完？又不是猪……”说着，十指纤纤，伸手拿了一个已经凉了的汤包。

“真的只要一个？”陆乘元觉得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心思纯正，玲珑剔透的姑娘，对司徒暗香越发另相看，并且那倾慕之中多了一丝敬意，将先前那些绮念遐思都弃了。

司徒暗香见那小小的汤包放嘴里，全数咽下之后，才：“一个就够了。好东西太多了，就不算好了。一个刚刚好。”顿了顿，又：“以后每次我吃包，都会想起陆四少……谢谢你，陆四少，这个生辰，是我过得最好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