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健仁笑嘻嘻地，招手又让人给司徒暗香上了几盘致的心。

司徒暗香每样尝了一块，虽然没有她娘亲得好吃，但是在东元国，也是最上等的。

“爹的心每次都偏了我。”司徒暗香笑颜如，“不如我给和弟弟带去吃吧？”

司徒健仁笑：“他们有的是吃的。一心都要想着弟弟，暗香你真是心善啊。”

“我们是妹兄弟，借献佛带心而已，爹就不要再夸我了。”司徒暗香拽着司徒健仁的袖撒。

“好好好！”司徒健仁被司徒暗香的小女儿情态逗得哈哈大笑，随手拿起一块玉佩到司徒暗香手里，“拿去玩吧。爹要跟吕大掌柜议事了。”

司徒暗香乖巧地应了声是，转去了。

回到内院，司徒暗香见了张氏，刚要说话，张氏已经厉喝一声：“跪下！”

司徒暗香吓得一，就在张氏面前跪下了，战战兢兢地问：“娘，怎么了？您为什么要我跪下？”

她没有错事啊！

“还敢嘴？”张氏面罩寒霜，语气凄厉，“你在外门上都说了些什么话？为什么不想嫁给陆乘元？！”

司徒暗香猛地抬，“娘知了？”

他们刚刚在角门前说的那些话，娘这么快就知了？

张氏掌司徒三房多年，又得司徒健仁心，这司徒府里里外外的下人早就被她换过一茬了。

大门边上几句不避人的闲话，她要打听还是很容易的。

司徒暗香对陆乘元说的话，完全是绝了嫁去的路。

张氏怎能不怒？！

“我什么都不知！你就把我当傻吧！”张氏手拿戒尺，“把手伸来！”

司徒暗香委委屈屈地伸手，“娘，我真不想嫁给陆乘元……”

啪！啪！啪！

张氏不容分说，先了司徒暗香三下，将她的手掌心打得红。

“不想嫁？那你想嫁谁？陆乘元这样，东元国的世家豪门还有谁愿意娶你？！”张氏痛心疾首地。

司徒暗香却昂了，不甘地：“陆家算什么东西？娘，您不会和那些愚夫愚妇一样，把块瓦砾当珍珠吧？”

张氏被她气得笑了，“陆家不算什么东西？你的光还真！也不掂量自己的分量，再的门第，你嫁得去吗？”

“娘，我不知自己要嫁谁，但是陆乘元，我是瞧不上的。”司徒暗香嘴说。

张氏怔怔地看着她这幅模样，像是看见了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在大人面前也是这样倔地：“……我是瞧不上的。”

但是瞧不上又怎样呢？

最后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张氏长叹一声，将司徒暗香从地上拉起来，给她的手掌心上药，低声：“好，既然你不想嫁陆乘元，就算了。但是我看你这个样，是要好好调|教调|教，不然的话，还会给我们娘儿俩招祸。”

她本来想保持女儿的天真纯善，但是没有手段还是不行的。

是时候要教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