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她那时候要不是去状元楼查询是谁给二小送的席面，你的事，也不会闹得众人皆知，以至于连沈相府的好亲事都给没了。”

陆乘元如同被当一，敲得冒金星。

“真是司徒盈袖？！”他怎么也没想到，将这件事公诸于众的，居然是司徒暗香奉为亲的司徒盈袖！

“暗香一定很难过吧？我知她很敬重她的……”陆乘元喃喃说，对司徒暗香更加怜惜。

而且当初的事，确实不是司徒暗香主动，而是他自己一心要给司徒暗香撑腰。

最后闹到那般满城风雨的地步，他不是不懊恼的。

只是他那时候以为是他三哥陆乘风和郑二皇无意中闹来的，无法、也不敢恨这两人。

现在知司徒盈袖才是幕后黑手，他的恨意一时无法遏制，连五官都扭曲了。

“……二小当然难过，但是她一向纯善，只会打落牙齿和血吞。如今在家里天天谨言慎行，大门不、二门不迈，把一切错都揽在自己上。说实话，我看了很心疼。”那中年妇人用帕印了印角。

“真的是司徒盈袖把这件事来的？！”陆乘元的拳握得咯咯直响，咬牙切齿地。

“陆四公若是不信，可以去状元楼问问，当日有没有个丫鬟特意来查询过是谁给司徒府送酒席的。那丫鬟不是别人，就是大小边的大丫鬟。”中年妇人的声音冷静说，没有放过陆乘元一丝一毫情绪的变化。

这女人说得有名有姓，还让他去状元楼查询，应该是**不离十了。

陆乘元面黑沉，“我当然要去问的。你们希望我为暗香什么事？您尽开。”

“没有别的。我只想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那中年妇人一字一句地，“大小毁了二小，我是看着二小长大的，我只想恶有恶报！”

“恶有恶报？”陆乘元愕然，“您是想……”

那中年妇人朝他招招手。

陆乘元忙凑过去。

那中年妇人在他耳边轻声：“后日公就要征了。大小会去城外十里亭送别她的未婚夫。我只希望，到时候陆四公能说这句话……”说着，在他耳边低声嘱咐一番。

陆乘元听得额的汗珠涔涔而下，他闭了闭，“我会考虑。”

如果他这番话说来，司徒盈袖的名声大概也不保了。

不过他想到司徒盈袖对暗香的事，又觉得这是她的报应……

第二天，陆乘元去了状元楼，找掌柜询问当初他给司徒府送酒席的时候，有没有人来状元楼打听过到底是谁送的酒席。

当日的事闹得那样大，状元楼的掌柜对此记忆犹新，闻言不加思索地：“有，确实有人来问过。是个豪门丫鬟的样儿，听说好像是司徒府的……”

跟那中年妇人说的话全对上了。

陆乘元想到暗香被毁的名声，神黯了黯。

是他欠她的，就让他帮她还债吧。

……

司徒府的后门，一个中年妇人拎着菜蓝走了来。

她在司徒府内院七弯八拐，很快就走得不见踪影。

最后走了张氏和司徒健仁住的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