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散步吗？”谢东篱讥嘲一声，“求人救你，要求还多。”

司徒盈袖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靠着钟石斜坐在地上，她苦笑着摇，低声：“那北齐督主给我吃了散，我如今动弹不得……”

谢东篱窒了窒，思忖半晌，伸手到自己的袖袋里，拿一个小小的玉瓶，“你运气不错，这是我找一个神医的碧玉凝，本来是为我自己准备的。你知我不能被别人碰，有时候不小心沾到一，我都要上滴上这个东西，能缓解痛楚，对散那下三滥的迷药也有解毒的奇效。——你能不能自己？”

“我连手都抬不起来，你说我能不能自己？”司徒盈袖苦笑，但是盯着那小药瓶，心里升起一希望。

谢东篱抿了抿，慢慢走过来，在她面前单半跪，仔细看着她的，半晌沉声：“……如果你信得过我，我给你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占你便宜。你也知，我有那病，占你便宜，我自己并没有好。”

司徒盈袖不禁回过，瞥了他一，了，很是艰难地：“好，不过，你能不能把睛闭起来再给我上药？”

谢东篱皱眉，举着那小药瓶给司徒盈袖看，“你看看，只有这么一儿，若是闭着睛，滴到别的地方，可别怪我。——滴完就没有了。”

那没办法了。

司徒盈袖只好鸵鸟：“那我闭上睛。你给我吧。”说着，她直了脊背，也得直直的。

谢东篱一方帕，包在自己手上，然后伸过去，将司徒盈袖的中衣带拉开。

他的手势非常轻柔，力刚好拉开她的衣带，但是一都没有碰到她的肌肤。

她的中衣本来就破烂不堪。

衣带一开，那中衣就往两边畅开，内里晶莹的肌肤。

她的肌肤莹白中泛着淡粉，平直的双肩，纤细的锁骨，半扣莲蓬般的房隆起，生生地，如同刚刚凝结好的凝脂，就连最细微的呼都能带着那凝脂一颤一颤……

只是一长长的鞭痕，从她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下腹，正好从双峰间穿过，里面的血迹已经凝固了，黑乎乎的，翻，看着十分狰狞。

谢东篱的呼有几分重。

他极力凝视着那鞭痕，发誓自己没有看见鞭痕旁边凝脂般绵双峰上两颗弱的小红粒。

司徒盈袖悄悄睁开，见谢东篱直直地盯着自己的，不由嗔：“……你看什么看？！快给我上药！”

谢东篱回过神，一手打开瓶，一手对着她上的伤，从左肩开始，往下滴着碧玉凝，一边漫不经心地：“我在看……你没有穿肚兜……”

“要你？！”司徒盈袖雪白的脸上红云顿起，羞不可仰。

她自从跟着师父习练功夫之后，上越发长得好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穿箍着她房的肚兜，向来只穿中衣睡觉……

谢东篱本想反相讥，但是斜睨了她一，见她羞得快要钻到地下去了，便闭了嘴，一言不发的将那碧玉凝全数滴在她的鞭痕之上。

那药刚上不久，司徒盈袖就觉得痛楚立减，虽然依然火辣辣地，但是已经没有那样钻心地疼了，手也能抬起来了。

她忙将中衣阖上，掩住，扶着钟石站起来，低声：“谢大人，你又救了我一次。”

谢东篱看了看她，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扔到她上，“穿上，跟我下山。”

司徒盈袖上谢东篱的外袍，看着谢东篱将地上那件沾了血的外袍捡起来，往溶外走去。